呼交织的室内，他们的目光静静对视，沉默几秒，陈桁伸手拍了拍姜时昭的脸。

        姜时昭没有挪动脸颊，而是顺从地贴在他的掌心，像在挑衅，但更像调情，她往地上指去。

        “还是要打出来的，陈桁。”

        “随便你啊，尽来好了，告诉你，想要的东西，我就从来都还没失手过，这回也不会例……”

        陈桁低静静俯视眼前的少女，她的笑容敛得很快，眼睛已经带上几分戒备的敌意。

        “又要掐我吗？还是说，打算又把我捆起来，然后，用你那鸡巴我？”

        陈桁不耐地盯着她的眼。

        手腕骨被拦截，陈桁握在掌心，没有用力，却也没有放开。

        成败在此一举。她想，都到这个份上了，临场退缩，那也太挫了。

        “等我得手之后吧，”姜时昭坦然地笑笑，“到时候就放你走，我说到到，怎么样？”

        姜时昭缩缩脖子，对陈桁这样的反应倍感失望，想到自己之前的蓄意勾引，几乎每回都被反击，上各开始酸。

        下一刻，虎牙钝住，手腕吃痛，她被向前拽去，姜时昭差点跌在陈桁上。

        该死的贱狗。

        “在想你那点愚蠢的好胜心，究竟能持续多久。”

        经历一整天奔波，所留下的隔夜内。

        姜时昭去摸铁链，被他先一步发现，捷地禁锢手腕。

        一条印有草莓的卡通少女内，是她早上善心大发留给陈桁的。

        好像都是这样，之前怎么被自己压在下，怎样恨恨的看自己，结果还是忘得一干二净。

        “够了，姜时昭。”

        气息压迫，他一如既往平静的嗓音充斥着令人不适的侵略感。

        “况且，你也一定意识到了，不是吗？”

        “我离开前脱给你打飞机用的，你动都没动，却一直看着它，这是为什么？”

        “在想什么？”

        情药的不断加持使他的生日益涨大，更糟糕的是，再忍下去，就要垮掉了。

        “玩够了吗？玩够了就收起这副求不满的表情，我不吃你这套。”

        “还有，上衣掀起来。”

        “……需要我帮你吗，还是说，你想自己来？”

        好了伤疤忘了痛。

        “我要看看你的。”

        她顺着视线挑起那片布料。

        上下一碰，她地嗓音像柳絮，春天里纷扬得遍地都是，进肺，瘙不堪。

        “你费劲力气，不就为了这刻。”

        翻过去，把内侧那面翻过去给他看，上面浅浅留有阴形状的水渍。

        被铁锈磨出的伤分已经结痂，还有几仍血肉模糊，她给陈桁都用碘伏拭过了。

        “解开我手上的带，听不懂吗？”

        这人永远都不懂得从教训中取经验。

        “知吗，从醒来到现在，你就一直盯着地上的那条内哎。”

        目光缓缓上挪，静谧到只剩呼的空气里，姜时昭摄住他幽深的眼。

        他翻跨上姜时昭的，铁链的长度已经在动作间到达极限，拉扯间发出刺耳的“嘭”一声。

        黑暗中熠熠发闪的虎牙，像两把小刀刮面，利得见血封。

        今早重新被捆上的双手住那条肮脏的内，像碰到污秽般的往外甩去。

        姜时昭笑笑，把内扔在他上，轻薄的布料落在裆，正中央的草莓被戳得凸涨起来。

        蛮横不讲理的气势随那声嗤笑回到腔，嗓音也逐渐变得中气十足。

        “不弄出来，就会一直发热，这个理，这几天，还用我教你吗？”

        踏进同一条河，不惜把弄脏自己，也要拉他下水。

        “手铐，解开。”

        他沉默地看着姜时昭因激动而通红的脸颊，停顿几秒，视线至颈，她口之上的大片空白，是脆弱不堪，却又盈盈可握的。

        “那说点别的。”姜时昭轻轻抬手，摸他颈斑驳的伤痕，“这几天，你忍够了吗？”

        “可是，你明明就很享受啊。”

        昏暗的光线下，陈桁幽深地盯视姜时昭的眼。

        “我不会帮你解的。”

        她不信陈桁不知。这两天对自己的碰，他都没再像以前那样抗拒。

        难得暧昧的好好气氛，她愿意花点手段把它维持下去，姜时昭顺着手臂的距离靠近，轻轻低。

        “这个话题我们已经讨论过了。”

昭反问他。

        黑暗中，陈桁突然开口。

        “我们都知你现在高烧不退，是因为什么。”

        “……是不满意我的，还是说，你本就是在克制对我的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