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颜在被子底下翻了个，脸朝下闷在枕里眼泪，很快被他挖出来。

        “该是我说对不起的，颜颜。”

        “颜颜，喜欢哪一个味？”林献站在膏货架前，转发现她没跟上来。

        林献没等她在手心写完，就收手扣住她手腕。

        “对不起”。

        他坐上床，把她抱起来哄。

        批准了他的提案，也批准他的歉。

        李颜手扶着后货架上挂着的拖把长杆，低着晕晕乎乎眼前模糊，在砸倒在地之前被林献兜住。

        他本来想自己下去走一趟就回来，开了车门走了几步又绕回来，把她一个人放在车上还是不安心，让她也下车和他一起逛超市。

        “是我太自私，想留你太久。”

        “你再敢说这三个字！我就……”他口气恶劣，结果思考半天没想出下文，索又换了种语气说话。

看了眼，确实有很多小红点，她回想起来自己那会儿在他车上的时候。

        紧接着上也开始发，总是挠挠脖子又抓抓胳膊，挠完又去撕自己嘴上的死，非要抠出血来才罢休。

        今天的超市有打折活动，人格外多。李颜刚进去就被货柜上的大喇叭声震住，边挤过很多中年女人，带着郁的洗发水香气和尖锐的问价音调。

        “颜颜，是我的错，给你穿新的衣服还带你去了那么吵那么挤的地方，医生说你是神经过，你本不需要歉。”

        “还晕？恶心想吐了？哪里不舒服？颜颜，告诉我。”

        最后林献把她圈在怀里挤出了特价区，她整个人已经不上气，浑燥热发。

        “你脏不脏？”林献抽了车里的纸巾让她按住血的下嘴，把车停在了小区超市门口。

        他气般垂搭在她的肩膀，发过她的下巴。

        最后他们还是没能回家。

        她拍拍自己通红的脸，偷偷解开衣领透气，看着前面的林献往手提篮里扔了双女式棉拖，两条巾和一支牙刷，交叠了双手努力克制住自己的不良反应。

        “你想捂死自己？”他把她翻完面第一件事儿就是拉她衣服。

        她没经历过这样的场景，焦虑和紧张开始蔓延，她的手又开始抖，一个劲地躲在林献的后不敢继续走，可她一停住，就免不了被后面涌上来的人推搡。

        上红点已经消下去不少，抬才发现她又在哭。

        李颜拉过他的手，写得还是那三个字。

        李颜闭了眼睛，手攀上他脖子，在他的后脑勺画了个上扬的勾。

        “明早就送你回去，好么？”

        不知是因为他说的那句话，还是因为快到平常吃药的时间，她那时就开始坐立不安起来，脑子里一会儿是王礼霞生气的样子，一会儿又浮现出幻想中的他家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