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理过后，众人陆陆续续离开，连林嫣也在大堂伯的劝说声回去了，只有林时恒跪在老人家的墓碑前，子得笔直。

        反复几次后，再偷看时就对上了爸爸看过来的视线，他冲大堂伯点了点，看她的眼神让林嫣心里砰砰，忙撇开眼。

        不知说了什么，两个人的表情都很耐人寻味。

        林嫣便不再说什么了。

“是爸爸不好，”林时恒看着泪眼婆娑的小人儿，拨开她的发亲了亲额，“下次不喝那么多酒了。”

        林嫣有预感回到家什么都打听不到，所以她厚着脸跟在林时韫后去了他家。

        “你过来是不是想问当年你爸爸过继的事？”

        等她收拾好已经快十点了，下了楼就看到在院子里跑来跑去打雪仗的晨晨他们，小家伙们见到她下来了都围过来，晨晨领着小弟率先跟她打招呼，然后一脸天真的问她昨晚去哪了，说他还想问她烟花好不好看呢。

        “待会儿你们去祭拜太爷太，”堂嫂温声说，“我子重去不了，总要过来帮忙添置些东西，也算尽尽心意。”

        老人家叹口气，“他从小脾气就。”

        叔爷见到林嫣招呼她过去，问她林时恒还好吗。

        这是林嫣第一次见爸爸眼眶。

        避重就轻。

        “不太好……”林嫣实话实说。

        林嫣没见过太爷爷和太，族里历来有习俗，未婚的女孩子是不能单独去祭拜长辈的，再加上爸爸也很久没提过，所以乍一听还真有些惊讶。

        林嫣心不在焉的跟堂嫂聊着，余光不时瞟向外面。

        稍纵即逝，却在她心留下极深刻的印象。

        林嫣乖乖的应了声

        “……好看”林嫣心虚的笑笑，让他们好好玩。

        不一会儿，堂嫂带着悦悦也过来了，跟她说起昨晚这场雪下到半夜，早上起来积雪没到人小了。

        “怎么不早说？”林嫣眼里还漉漉的，委屈的瞪了他一眼，又这样，昨晚……那么久，今天肯定会起晚啊，还不提前告诉她！

        林嫣没有否认，叔爷再次叹气。

        “不急……”他说“中午去，就是想让老人家看看你。”

        十点半，爸爸、大伯和大堂伯他们说着话从外面回来了，堂哥正在往车上收拾东西，全是从早上就开始置办的，饭菜有荤有素，祭品也很丰富，大伯帮着堂哥一起装车，大堂伯跟打过招呼后拉着爸爸去了檐下。

        一切准备就绪，十一点，大家在爷爷的带领下去了祖坟，祭拜逝去的老人。

        林嫣哼了声，扭过不理他。

        “雪这么深怎么又过来了？”

        “丫”叔爷叫她

        林时恒拍了拍她肩膀，“收拾好出来吃饭，今天要去祭拜太爷爷和太，别太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