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曾经对我们的一样。

        手刃昏君并没能给虞梦蝶多么大的快感，她颇有种兔死狐悲的自知之明，知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

        在虞梦蝶的指路下一群人畅通无阻地抓住了嬴奕辰，兵临城下，他竟然还有心情和徐美人玩闹，知逃不掉，索也以滥为滥。

        可是虞梦蝶不想让穆凌霜也成为亡国。

        “你错了，你没有对任何人不薄，你辜负了所有人。”

        虞梦蝶如此想。

        “待我不薄？”

        她没死，带着残苟延残，那人果然是诈她的。

        其实当婢对于虞梦蝶来说没什么，她本就是婢出，而且国也快要亡了，成了亡国，那就都是婢，和现在没有区别。

        “梦蝶，梦蝶，朕待你不薄，你不能这么对朕？”

        眼

        嬴奕辰的声音渐渐弱了，最终倒在血泊当中，虞梦蝶坐在一旁息，脸上都是嬴奕辰的血迹。

        虞梦蝶一字一句，把每一个字都咬的清楚。

        到底是多年在战场上熬过来的人，穆凌霜带着这群民兵隐约形成底反弹之势，不愿意当亡国的从来不只是穆凌霜和虞梦蝶，而是有很多很多人。

        嬴奕辰的眼睛里有了恐惧，他从来没有殉国的打算，如今面对外敌与利刃，他害怕、恐惧，和任何一个普通人一样。

        这样一个庸俗的人、这样一个愚蠢的人……

        虞梦蝶没有选择直接给嬴奕辰一个痛快，她一刀一刀，刺进嬴奕辰关键的、不关键的地方，总之不会致命，不会让他一下死的那么痛快。

        人问虞梦蝶。

        虞梦蝶从地上捡起那把匕首，说“好”。

        嬴奕辰往后退，龙袍凌乱，已经看不出任何一点皇帝的样子。

        虞梦蝶知了这个消息

        杀了他，不要放过他，折磨他，让他生不如死――

        ――这是嬴奕辰重新见到虞梦蝶之后的第一句话，南蛮首领要求虞梦蝶带路，虞梦蝶想，反正到了这个地步都是嬴奕辰害的，最终注定都要死，还不如让最可恶的人死。

        嬴奕辰死了之后有很多事情需要理，他没时间去这些东西。

        嬴奕辰竟然真的相信南蛮拿了那些城池便会收手，直到兵临城下方知一切都是自欺欺人的谎言。

        到来这个人却说“待你不薄”，他在高位久了，当然不会觉得自己对不起任何人。

        “他就是你们的皇帝吗？”

        她世代簪缨，一家人都为了守护疆土死在了这里，她如果落得这番境地……虞梦蝶不敢想。

        “你果然没死。”

        没了后方的补给，这场打了多年的仗早就有了预定的结局，穆凌霜四面受敌，情况很不好。

        “首领，我们现在可以玩这娘们了吧？”

        他凭什么能主宰这么多人的命运呢？

        听说她在民间有极高的支持度，许多不愿意屈服的仁人志士加入穆凌霜组成了民兵。

        看着嬴奕辰慌张的表情，虞梦蝶感到很可笑，他到了现在，早就不年轻，长相也并不出彩，虞梦蝶知他其实有肚腩和显得臃的材，只是在衣服的遮掩下看不出来。

        她只是遗憾，遗憾自己竟然只能和嬴奕辰的尸首陈列在一起，遗憾没办法在死前见穆凌霜一面。

        南蛮首领扔给虞梦蝶一把匕首：“听说你之前是你们皇帝最喜欢的妃子，那你去杀了他。”

        虞梦蝶看着这个和她一起生活了很多年的人被折磨的屁，血了一地，但……

        虞梦蝶没有别的想法，她只是觉得嬴奕辰可耻。

        “对，就是他。”

虞梦蝶感到麻木，但是从他们嘴里也得到了一些关于穆凌霜的消息。

        虞梦蝶突然觉得很好笑，储秀里的亡魂还没有安息，因他死掉的穆家人游魂还被禁锢在战场不得归，他抛弃了忠臣，抛弃了或许诚心的真爱，抛弃了供他衣食无忧的百姓，用权力和活下去作为诱饵让虞梦蝶失去了原本的。

        首领不经心地摆摆手，意思是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