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疼，她深一口氣，控制著聲音的平靜，「陳昊是心理治療師，專業得很，日記是治療手段，可能誇張了點，可能只是穎穎的心理發洩，我也是這麼過來的......不能當真的。你得信他的專業，他不會害她。」她手伸過來，想碰我，又縮回去，「你現在胡思亂想，只會把自己瘋。」

        「信他？他標題寫『她已臣服於我』，這叫專業？他在羞辱我，他在告訴我，穎穎是他的了！他要把她變成，你懂不懂？」我站起來，拳頭砸桌上，湯碗晃得灑了出來，      「我打贏了阿健，可穎穎還是......她簽了離婚協議，她不要我了......他們太強了，我鬥不過......」

        「別這樣......」曼姿站起來，繞過桌子，抱住我。她溫的體也在顫抖著，「你還有我，還有孩子......穎穎她會自己走出來的。穎穎很要強，她只是......迷路了。別怕，她會回來的。」

        「迷路？曼姿，你是說她迷路？」我把臉埋在她的房間，聞著她淡淡的牡丹花香，「她不要我了，曼姿，她真不要我了......我的心好疼......我不想失去她......」

        我抬起頭，嘴吻到她的臉上，品嘗著她的眼淚，順勢又吻上她的嘴，頭鑽進去舐著，濕熱得像花茶。我著氣，低聲喊：「穎穎......儂是我的......」曼姿子一抖，回應我的吻。她低哼一聲：「老公......」我伸手摸上她的房，隔著衣服，她的頭已經贏了，體燙得我起。

        我橫抱起她嬌小的體，踉蹌著走進臥室，把她放到床上，「穎穎......我要儂......」我脫下她衣服，手伸向她的褲子：「穎穎，我要你......」

        曼姿猛地抓我的手，臉紅得像血，著說：「現在不行！我懷孕了，不能！你冷靜點......」

        腦子像被冰水潑醒，羞恥和疼痛像浪頭砸過來，我癱坐在床邊，捂著臉，「對不起，曼姿......我，我瘋了......」

        曼姿咬著嘴，猶豫了一下，跪在我面前，將我推倒，解開我褲子。她低頭住我，上下套弄帶來的快感讓我再次迷離：「穎穎......我愛你......」不一會兒，我就在她口中發，又陷入無盡的黑暗。

        第二天早上，陽光從窗簾縫鑽進來，我睜眼，頭疼得像被錘子一下又一下地砸著。曼姿了早餐，煎和吐司，我吃著，嘗不出什麼滋味。吃完，我抓起背包，低著頭說：「我上班去了。」

        我走進公司，臉上和上的傷還在火辣辣地疼，襯衫蹭著瘀傷，每走一步都帶來痛苦。幾個男同事湊過來，笑著拍我肩膀：「浦東拳王！視頻都刷爆了，牛啊！」

        我疼得齜牙，擺手喊：「別拍，疼。」

        他們哈哈大笑，遞過來瓶礦泉水：「林經理，霸氣！都知你了！」

        角落裡幾個女同事竊竊私語，眼神時不時瞄我。兩個實習小姑娘在茶水間指指點點，聲音壓得低，但「拳賽」、「蘇婉穎」、「李文娜」幾個詞還是飄進我耳朵。我懶得理會，拖著子坐到工位，眼前的登錄界面飄忽不定。例會上，連大老闆都對我客客氣氣的。門裡的手下們也老實了不少，連平時愛紮刺的實習生埋頭寫代碼，連眼都不敢抬，其他人小心翼翼，再也沒人給我找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