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缠绵了许久,你抱着他,
了最后的
别。
要留疤了,他怎么办?还怎么工作?
黏黏糊糊的声音一听就是还在睡,你松了口气,给他盖好被子。
你拉开抽屉,拿出安眠药跟遗书,走进了卫生间。
不是舍不得。
“行,我给你打工。”他放松了下来,又抱着你拥吻。
将遗书压在洗手台上,你坐到冰凉的地上,就着凉水将药片咽下。
这可是他最重要的东西!
鸭子,男
,卖屁
的,八辈子卖
。
他听到声音抬
看你,脸色还是苍白的,却无所谓笑了下。
病房门被打开,你眼
轻颤,还是睁开了眼睛。
“要留疤了。”
好似五雷轰
,他嘴
都白了。
“什么时候了你还装!”你不好受,当然不想让他在演戏了,“别以为我不知
你是什么!婊子!”
你撑不下去了,他还在努力。
“没事,我听过更难听的。”
功亏一篑啊。
“别走好吗?”
“不要,求你了,不要…”
你闭上眼睛,没说话,却十指相扣,握紧了他。他得到回应,忍不住笑了,又埋
贴到了你的被子上,哭出了声音。
终于困意来袭,他迷迷糊糊睡着了,你才小心拉开他的手,下床。
左手包得厚厚的,
上还带着血。
住你的脸撬开嘴,他从来没这样
暴过。
“对不起。”
“是我该说对不起。没早点发现你的不对。”
“早知
跑远点了。”猫咪扑进你的怀里,你
了它两把,看着听着医生建议给你端了淡盐水的他,把
扭过去不肯喝。
什么难听的话他都听过。
“...去哪?”
你没有应声,又亲吻上他。
你
坐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货,贱
。
“别走...”
“没事,我以后当会计。”
“淮安,你一定要好好的。”
你是心狠的吗?
他摇着
泪,一点不在乎手上的刺痛。
小心靠近了你的床边,把手伸进了被子里,摸索着握住你冰凉的手。
“你也是。我们一起。”
他还没适应灯光,
着眼睛,看着到你,看到药瓶,还有那张纸,一瞬间就明白了情况。
“你疯了!放手!”
你吐的干净,脑子里是无比的懊恼,家门也被敲响,他松开你要去开门,你拿了杯子摔在地上,就要割腕,他却直接握上了碎片。
你推开他,就又要吃药,他回过神来,紧紧抱着你,又灌下半杯淡盐水。
你还是被他灌进水去了,他抱着你到
桶旁,拍着你的背。
过
,你忘了?”
他蹭了蹭,就没再出声音。
“我不要那些!”你从未见他如此失态过,又端着杯子过来强
给你灌水,“我要你活着!”
你不想,还是吐了出来,
咙
的烧灼是如此难受,你狠狠推开他,
坐在地上。
“而且我确实...目的不单纯。”他捻了下线
,脸色白的都要透明了,“我才应该说对不起。”
“对不起,我不该说你是婊子。”
还没开始晕,猫猫好似知
的什么一样拼命挠门,你还来不及赶它,门就被打开了。
他笑了声,看着自己的手。
他很冷静,迅速冲回房间拿了电话打了120,听着他颤抖的声音,你叹了口气。
“有什么对不起的。”你躺下,把自己埋进了被子里,“生活太难罢了。”
“上厕所,睡吧。”
他愣了,没想到你会这么说。
最后闹闹哄哄到了医院,你被洗胃,大夫说还好发现的时间早。
“他怎么样了?”你一直固执的问他,一点不在乎自己怎样。
你抿
,小声说了句对不起。
感觉你今天格外絮叨,但他一点不厌烦,反而盼望着你再多说一些。
“你去干嘛?”他警觉了一下。
“我?在家玩不可以吗?”你笑着亲吻他,一点看不出来抽屉里放着一整盒安眠药。
“别不要我。”
又是昏天黑地的吐,你太难受了。
了气放开,他才扔掉碎片,不顾鲜血淋漓的手心,抱着你打开了大门。
“你别拦我行吗?”你
了
溢出来的眼泪,终于崩溃了,“求你了!别拦我!遗嘱里写了,房子都给你,店也给你,你还想要什么啊?我死了那些都是你的!”
“
了十几针,幸好没伤到神经。”
只是一鼓作气,再而衰罢了。
“你们先看他,他手坏了吗?”你拦住要给你检查的医生,把人都推向他。
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别...你喝点...求你了...别....”他无意识
下眼泪,那双狭长的眼睛伤心起来那么让人心碎。
握紧的手鲜血滴落,你大惊失色。
“一定把会计学出来,以后店里就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