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我下次想着行了吧。”

        这话也没什么震慑力，她从小就是好脾气的姐姐，惯得他一臭病，尤其是面对她时，总喜欢跨越九年的距离，平等对话，甚至隐约在上位。

        “不行。”

        她捂着嘴发抖，不愿把声音出来，同样也把空气隔绝，颤音与息闷在手心，被于恕行的动作得断断续续。

        但姐姐，姐姐，是犯法，是大逆不。

        她才记不住，只有给她点教训才行。

        果不其然，她松开手，在颠簸中点大口呼，侧想藏起红透的脸颊，于恕行不允许，俯住她的脸，这么一下，她是完全对他敞开，他也几乎是全深深进入，砸在她感脆弱的口上，姐姐的眼泪顺着脸颊入弟弟的掌心，嘴咬得发紫发白，才将灭快感的尖叫忍下去。

        狐媚子，鲛人，壬？

        反正是引诱他堕落的妖。

        这是得偿所愿。

        他蹙着眉，有些不满，可这错又不是她犯的，他只是找借口给她下命令，利用她对自己无底线的溺。

        “我不喜欢...别人叫你姐姐。”

        “你不像话了，哪有这样跟我嘴的。”

        十恶不赦的错，他都犯了。

        俯过去尖纠缠着，津混合，被洁癖的他全吞下，不止想吞这些，柔与紧致脸颊，甚至纤长的睫，想吃掉她的一切美好。

        如何教她，如何淫她。

        于恕行没看过黄片，也没看过黄书，所有念都源于原始冲动，所以会扯烂新裙子，也会在她肤上留下几日不褪的痕迹，他不懂什么情趣，这实在不能归结为年轻，他就是如此本，只知掠夺满足自己。

        水多得他差点出来，上都是，屁与床单接的那点地方得不像样，还在往外洇，他的姐姐思想保守，却有一副感多汁，让人口渴的。

        虎口从脸颊移到下巴，又从下巴移到脖颈，坚韧，脆弱，奔腾的生命力，摁着显现的血，那种掌控的错觉又开始浮现，于恕行得意于此，却也为此懊恼，两种念杂糅，手下越来越用力，最终还是恼羞成怒涌出，弄越来越重，拇指抿着姐姐到下颌的眼泪，轻轻扇过动的肉。

        是快乐。

        之前就涨得想，于恕行咬牙忍着，掰开姬风的大摁住，重重进去。

        他不承认这是罪过。

        对姐姐动手，这是逾矩。

        比养姐小九岁的弟弟，长大后的聪明脑袋只喜欢想这种事。

        谁来宽恕？

        腰动得又急又重，握着她的脚摁在心口，姐姐已经不是年幼时抬仰望的大人，而是完全可以容纳进怀里也不允许逃离的姐姐，他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