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你把东西送人的事给他说了，他点，如同平日里聊天，问你交到新朋友开心吗。

        “不行！”

        他拉着你的衣袖，引你坐到沙发上，用碘伏拭你手心的伤口。

        “你怎么了？”你点点他的额，“都是汗。”

        他没说完，你却明白他想说什么。

        “还好，现在不疼了。”他只是看了一眼，就放下，起下床，“走吧，送你回去睡觉。”

        他正在喝药，被你这句话弄得咳嗽起来，上气不接下气。

        “那我还想跟你聊天，你上次给我讲的那些，我还想听。”

        这，算是你的东西吗？

你狠狠瞪他一眼，把泪抹掉，手里还攥着那只人嘲笑的蜻蜓针――你喜欢蜻蜓翅膀斑斓的青绿色才会在雨后把它带在上，但他们说你上学像是参加女王受封。

        “不会的。”

        “我...”

        如果变成包，你算什么？

        “不开心。”

        他笑笑，肩膀比刚刚放松些，你趁机追问，那包很贵吗，他摇，说很便宜。

        他是你的鳄鱼。

        第二天起，他开始送你上学，今天你气了，连耳钉都没，但从那天起，所有的风草动都消散，你还得到了几个“友善”的朋友。

        “你去床上睡吧，我回房间了。”

        “你烦我了？”

        “在哪买的？还有吗？”

        “为什么？”

        “还要找找？这是古董？”

        他走过来展开你的手，眉紧皱，你低，才发现手心已经硌出血迹。

        他拿过针，摸过斑斓翅膀：“我让人找找吧，也许还能找到几只。”

        小时候他就这

        晚上你闯进他的房间，坐到他床边，理直气壮问：“你会跟我结婚吗？”

        你刚起，他突然拉住你的手，手心冰凉，都是汗。

        “那这两年，你会不会遇到喜欢的人？那我怎么办？你会不我了吗？”

        “不会不你。”

        眼里着水雾，用手背遮挡嘴咳嗽，他瞧着你，平静下来，才轻声：“你才多大？怎么总想这种事。”

        他无奈，拉着被子回应：“那也要等再过两年。”

        “不会什么，不会遇到喜欢的人，还是不会不我了？”

        “你还以为我十岁啊？”你不满拽他上的被子，“再过两年我都能合法生孩子了。”

        “不喜欢也不要这样伤害自己。”

        可那是奢侈品，至少在你现在的圈子里，能证明份的奢侈品，普会分牛山羊，稀有也有鸵鸟鳄鱼，包柜里那一排喜拉雅是傲视群雄的存在，你切实会到，包也分三六九等，就像人一样。

        “嗯。”

        明白这件事后，是你主动的。

        你带她们回家，让她们看到满墙色彩斑斓的包，你随手将那只鳄鱼取下来送出去，她们眼睛里的艳羡与隐隐的妒忌让你很爽，却也有些惶恐。

        你凑近他，看他在吃什么药，外国药，看不懂，都大了，闪开靠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休息日，被朋友拉着去包，你衣帽间里最多的牌子，不明白这有什么好看的，看导购拿出一支樱花粉，你随口说了句这只你也有，不过你那只是鳄鱼的。

        他闭上眼，片刻后才回答你，声音低哑：“噩梦了。”

        “...反正就是不开心。”

        “在国外，也许还有吧，你还想要？”

        “买的时候知你会喜欢。”

        “没有，别胡思乱想。”

        他笑笑，轻轻点，依旧蹲在你面前，你有点惊讶，拉着他问东问西，虽然本听不懂他口中的新艺术时期和工艺运动是什么，却还是激起你对这些陌生东西的兴趣，甚至暂时忘却了烦恼。

        朋友再次旁敲侧击你与他的关系时，你突然明白，你不是包，他才是。

        “...没有不喜欢，很喜欢，翅膀很漂亮。”

        “你买的？”

        “想要啊，要是有别的颜色就好了。”

        他掀开被子，向上拽，你看到他小上的青紫痕迹，更加愧疚。

        你在他房间聊到睡着，醒过来时是半夜，还是在他房间，你在床上，他在沙发上躺着，睡得不安稳，眼睛紧闭，手也紧紧攥着毯子，你蹲到旁边，试探着喊他，他猛得睁开眼，吓你一。

        你急了，从床上站起来，又被自己绊倒，摔倒他上，很重，他闷哼一声，扶你坐起来，你看到他隐忍抿紧的，气势又弱下来。

        “你说会回来看我，结果那么多年没回来，现在你说你不会不我，我不信...疼吗？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