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

        在你的问下，他也冷下脸来：“我累了。”

        气氛凝固，你深一口气，把眼泪憋回去，避开他的视线。

        他摸着温的珍珠，低，看不清神色，只听到声音温柔：“嗯，找到了，没丢，就在车上。”

        他不说话了，静静看着你，好像在思索要承认还是要继续糊弄，你气急了，狠狠瞪了他一眼跑上楼，找到自己的耳坠，确定自己真的没丢，理直气壮再次面对他。

        大约半个小时，他才出来，你在手机上看文献，也没注意时间，等到了车上，才随口问：“这么久，找到了吗？”

了的。

        吃了药也不能立刻见效，你蔫蔫躺下，他拥你入怀，一下一下轻抚你后背，没一会儿，胃好些了，你也困了，抱着他的手臂昏昏睡。

        他侧不看你，越过你上楼，你伸手抓他，他却甩开你的手。

        你俩都愣住了，他僵在原地，反应过来想要拉你，你向后退步躲开，受伤看他。

        结果到了晚上，你就遭报应了，吃得太晚，又吃的有点多，胃里发胀不舒服，他吻过来的时候，你忍不住推开他。

        他呼变轻，安抚吻你额：“有，我去找一下。”

        “你为什么要看监控？我是犯人吗？有什么话你不能问我，难我会骗你？”

        那对没到货的珍珠袖扣出现在他袖口时，你有点没转过弯来。

        “我想...算了，没什么，晚安。”

        “没事，我再给你买对一模一样的。”

        随手给他又订了几对，结果就那对没货了，你也没告诉他，只说给他买的袖扣到了，他笑笑，说好，明天就上。

        照例周三去陪他看心理医生，这次是上午去的，没遇到那位老师，走到车前，他突然摸了下袖口：“袖扣掉了，你等我一下，我回去找找。”

        他笑容一凝：“嗯？”

        你夹了一筷子叉烧喂到他嘴边，他张嘴了，你又夹了米，他也吃了，你切了声，敲他脑袋，他抿着笑意瞧你，让你没办法。

        他装傻：“监控？奥...因为袖扣丢了。”

        “找到了就好，没货了，我一直没买到，还想去挑两颗珍珠找人给你一对呢。”

        这之后，冷战开始了。

        你本分不清他现在是犯病还是找借口，气得跺脚：“杨羡由！”

        “你不吃吗？”

        你急了：“本没丢！你就是自己摘下来了！我的耳坠就在楼上，有什么事你不能问我，要去看监控？”

        如果这时候你还没察觉到不对劲，等到周三，在心理医生，前台女士亲切问你有没有找到耳坠时，你终于察觉到异样。

        就算他是病人，原则问题上也不能退缩！

        回到家，他还很惬意：“要加餐吗？刚到了新鲜的skrei。”

        声音若有若无，仿佛在梦中，你糊着回应：“还没...怎么了？”

        “推我，凶我，这些事，你控制不住，我不生气，但监控的事，你要解释清楚，在你解释清楚之前，我...”你想说不想理他，话在嘴边转了一圈，怕刺激到他的病，又咽了回去，“...反正你要解释清楚，我生气了。”

        这件事你也没放到心上，甚至抛到脑后了，等又过了两天，在首饰盒里找珍珠耳钉，才想起珍珠袖扣。

        你瘪嘴，靠到他肩膀：“胃胀，难受，家里有治胃胀的药吗？”

        他撑着脑袋看你：“没怎么有胃口。”

        “...要睡着了吗？”

        他扯了下角，摇。

        腰间的手突然一紧，你抬，看到他眼底的晦暗不明。

        接下来一个星期，你线上参加了两场拍卖会，抬价格是件很爽的事，定好了下期视频的文本，还翻看了两本导师的书籍，虽然一直在家呆着陪他，却也了很多事情，一点不觉得空虚。

        你记得，他今天出门得是一对珍珠袖扣，你送给他的，便也没多想，指向不远的咖啡馆：“那我去那坐会儿。”

        你看着他，不明白他怎么能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还是没忍住，冷脸：“你为什么找借口看监控？”

        说完，你也往上走，到了最后一个台阶，又抿回：“到时间了，记得吃药。”

        你吃一口，喂他一口，他都吃了，除了甜点――桂花芝麻汤圆，你的最爱，一共三个，你一个都舍不得给他，拿起来的时候，他也很有眼色的说自己吃饱了，开始收拾桌子，嘿嘿，真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