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许他混淆，声轻喝：“不是！”

        不过方信很快就把她纷乱的思叙打断了。

        方信握住她纠结成团的小手，脸上浮过好笑：“当作不认识就行。”

        这是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女人当然舍不得，她一定要生下的，只是遗憾孩子不能挽留方信。

        到了后面，如往常一般，被情纵，喊了她矢口否认的那个称呼。

        方信没打算这么年轻就当爹，还是跟一个不那么喜欢女人。

        肉眼可见，念柔那对耳朵红得要掉了。

        他贴着她绒绒的耳朵暧昧低语：“我是你一个人的爸爸。”

        念柔不知怎么说：“我…我还在消化。”

        他把她抱起来，洗干净，又抱出去放在床上，最后覆了上来，堵着她的。

        方信也不说话，只不怀好意地笑，托着她光的后背将她在怀中颠起来。

        念柔傻愣愣地“哦”了声，只告诉自己：方信比自己大这么多，有孩子不奇怪的。

        方信短暂地停住了，把她半抱起来亲了亲，叹气：“我应该提前告诉你。”他解释，“我不怎么想起她，也从没见过她。”

        他说：“我只是不小心生了她。”

双无辜迷茫的眼睛，点了点。

        方信握了握她的双肩，认真：“没有了。”

        “那…那我…”她紧张兮兮地开口，“我之后再碰到她该怎么办？”

        她们好像在一个城市。

        只不过，他的小孩只比自己小四岁…

        这个姿势入得也深，一上一下地，方信又时不时吻她，说些床上的私语，念柔很快浑泛红地投入其中。

        她拧了拧眉，有点烦。

        十五年前，他有一个女朋友，分手没多久来找他，告诉他自己怀孕了。

        但他跟孩子从没见过面。

        也就是那之后，方信去了手术。

        念柔还是有些恍惚，她望着他：“还有吗？”她问，“还有其他的…”

        他给了对方两个选择，打掉它他们一拍两散，或者生下它还是一拍两散，方家不会认私生的孩子，但他会出抚养费。

        ―

        念柔只能暂时抛开其他想法，专注接纳他。

        她离开了，每年都会给方信发照片。

        明明是方信的孩子，念柔却有点紧张兮兮，晕晕脑地花了一分钟接受了方信曾经有过小孩的事实。

        不过她还是在中途走了神，他一边进出着她的小肉，一边握着她的小手俯下：“还在想刚刚的事吗？”他肯定，“给你带来困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