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清侧过脸，想亲掉他嘴角的泪，可不到片刻，便又被他气势汹汹地夺取了呼。

        凌羲光手上动作加重，下面得好像要炸了。

        凌羲光目光，瞥见她前被自己出的水痕，俯下子抱住她。两个人赤、毫无阻隔地贴在一起，甚至能听见对方心腔里的心。

        这下宣清避无可避，只得睁开眼睛看了。

        宣清听得脸上一红，将自己半边脸埋进枕里，声音越说越小：“不、不是的，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宣清松开箍着他的手，复捧上他的脸，凌羲光的眼泪却越来越多了。

        他轻柔地用手着她下面，一边亲上她的脸颊：“阿清这里了好多水，是从方才开始就很舒服吗？”

或许还有别的地方也……

        宣清知他在怕什么了，方才谈论生死的时候，他的态度有些模棱两可，甚至躲避她的问答，是因为他自己也本不知，自己还有没有回路。

        宣清看得笑了：“你都哭完了，那我等下哭什么？”

        他摇摇，想开口让她不要在意，宣清却像知了什么似的，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他的脊背。

        她息越发凌乱，偏过，面颊蹭上他的脸，声音轻：“凌羲光……我好喜欢你。”

        还能跟她在一起，活着真好。

        就这样相互抱着，内心便充盈着幸福之感。那不容忽视的东西蹭在，像在若有似无地撩拨，宣清下面更濡了。

        凌羲光闷哼一声。

        宣清迷迷糊糊地一直叫他的名字，他却沉默着一声不吭。

        “莫非阿清是嫌弃我？”凌羲光拉着她推拒的手摸上自己的腹肌，那里度适中，随着他的呼一起一伏，富有张力，“你摸摸，先前想着总能见你，未曾怠惰过。”

        他自觉是个格淡漠且厌世到极点的人，可是宣清给了他那么多、那么多的爱，他一次感到原来活着是一件幸福的事，也是一次那样强烈地想活着，因为活着才能感受她的在意，她的喜欢，她的珍视，她的一切七情六。

        “阿清，你……要不要……检查一下？”

        “……”凌羲光睨她一眼，不说话，继续掉眼泪，看上去可怜兮兮的。

        “我没有动那里，只是……”他咽了咽口水，结上下轻，“只是想穿着衣裳。”

        看见他眼底自己的羞怯，宣清抿抿，毫不客气地在他腰际拧了一把。

        她轻轻柔柔地哄着：“我现在就在你面前，而且你自己不也还好好的吗？不怕啦，不怕……”

        他自己也害怕，怕真的死了，怕再也见不到她。

        活着真好。

        “不用。”凌羲光摇，挡住她伸来的手，胳膊撑在她颈侧，让她能勾着自己的后颈，形成一个令人安心的俯卧的姿势，而后单手抚上她饱满的阴阜，低低哑哑地说，“想让你先舒服。”

        他一边用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蹭过阴，另外二指便分开她的花弄，宣清终于忍不住轻哼出声，尾音颤抖着，水多到掌心兜不住。

        宣清耳畔一麻，便有一阵腻的从他的指间出。

        宣清息急促，咬着，不肯回答。

        宣清羞得呜了一声，连忙拒绝：“你快别说了！！”

        她有些疑惑：“你怎么哭了？”

        她慢慢伸出手：“你忍了这么久，要不要我先帮你来……”

        凌羲光干净利落地将衣衫脱了，宣清微微睁眼，瞥见他宽肩窄腰，肌理白净、分布匀称的同时，也瞥见他将手伸进亵里，将那发的拿出来的过程，她浑一颤，脸上更热了几分，忽然想将整张脸都埋进枕里。

        “没有嫌弃你，我只是担心你会不会折磨自己，毕竟你都能把自己的眼睛刺盲，下雨还老是淋着，也不撑把伞。”

        “没事的。”

        凌羲光一眼就知她在想什么，犹豫几许，决定自己主动脱掉。

        怎么哭了？

        直至宣清发现耳畔有些硌，好像多了一点小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