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哭起来，幽幽怨怨地蹭着她的脸颊求她，问她好不好，女鬼一样的语气，哀怨，又携着某种无比偏执的执念。

        凌羲光断续地说：“我答应……答应你，日后万事都与你商量。”

        一瞬间，宣清眼睫颤动，倏然睁大双眼。

        宣清睁着一双漆黑墨眸，深深地望进他眼底。

        “但是……我想与阿清生个孩子，一个属于你我的子嗣。”

        凌羲光难以抑制地发情了，他的下不受控制地分化成长长的龙尾，盘绕在她腰际，上也长出了长长的角，两边下颌、手臂上，脖颈间都覆盖上薄薄的鳞片。

哀求：“求求你了，你是我的阿清……你是我的……不要赶心鳞走，求求你……阿清……阿清……师妹……”

        他太害怕了，害怕她再说出那些无情的话，那样的话，还不如直接杀了他。

        许久，那可怜的才断断续续地出一点白，在她的手背与小腹上。

        她那么珍视他，可到来，他却一点也不珍惜自己的命！

        不会生，生的话也交给小凌生，是男主就要有为男主的觉悟！

        然而凌羲光并不能理解她为何生气，她的不应允令他感到强烈的不安，他很想在她里留下一样自己的东西，一样可以让她时刻记挂的东西。让她心存愧疚，心有挂念，不再决绝地扭就走。

        他毫不犹豫地将宣清压在自己下，两东西一前一后，蹭着她的心。

        “求求你，不要再丢掉我了，阿清，”他的声音几近崩溃，“求你……”

        然而，他越是如此，宣清心下就越生气，不是气他任，是气他本不把自己当回事。

        他眼眶虽仍然发红，可眼神却逐渐变得极胁迫，他死死盯着她，冰冷的蛇腹紧紧贴着她的肚腹，似乎在控诉。

        宣清温情地吻去他眼角的泪，口中的话语却无比决绝：“不许。”

        “求你……让我……唔！”凌羲光猛然睁大眼睛，霎时失声，宣清手上力一松，他终于了，却什么都没出来，只是颤抖地抱住她的脊背，剧烈地息。

        她一声不吭，堪称凌一般，重复地用指腹弄他已经憋得发疼的，手上的动作逐渐加快、加重，他心中弥漫的痛意与滔天的快意两相交织，使他息发颤。

        听见他在抽气，似乎真的很害怕，宣清终是忍狠不下心，让他靠在自己上，用另一侧的手插入他的发间，轻抚着他的后脑作安。

        “呃！”

        奈何宣清一次次地让他爽得几乎要出来，又一次次地在那个瞬间猛然停手，让他生生从云端跌回原地，不上不下地卡在临界点，憋得浑发。

        他咬着她的耳垂，低声说：“心鳞可以还，阿清。”

        宣清一看就知自己玩脱了，有些想跑，却被他用躯死死缠在怀里动弹不得。

        这是凌羲光的私心，宣清垂眼不答，凌羲光看不见她的神情，心下更是惶然。

        ――

        恍惚间，某种奇异的香气蔓延在屋子里，分外腻。

        “想…………！”他几乎哀求地对她说。

        忽然，凌羲光又想到一个更好的主意。

        与此同时，她用指尖狠狠地扣弄了一下那涨得几乎发紫的脆弱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