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小东西……”他低声说，像是在评价一只受惊的鸟儿，语气里听不出多少同情，反而更像是欣赏她这副狼狈又可怜的模样。

        “它们已经质变到极致，没有再强化的余地。”霍尔格懒洋洋，指尖摩挲着右剑柄上嵌着的宝石，“倒是你，小女孩，”他侧过，盔下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低笑，“与其心我的剑，不如多担心你自己。真差，走这几步都得站不稳了――过来，扶着我。”

        “是吗？”霍尔格俯，金属面甲几乎贴上她耳廓，呼出的气息温热而暧昧，“其实我一直在想，你不上气的模样、看起来特别……”他有意顿住，与此同时，那只原本看似随意的手却至她的颈侧，五指收拢，不轻不重地圈住她的脖颈，拇指摩挲着她搏动的血。“特别让人想…帮你顺顺气。”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领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同伙们反应过来，面色惊怒。

收紧，勒得她咽作响，双颊因缺氧而涨红。

        他伸出的那只手臂，自肘以下，被一柄凭空出现的战斗匕首刺穿，钉在了路旁用来拴驮兽的、包铁的石桩上。

        “啧，你吓坏她了。”霍尔格搂住她，虎口轻轻掐着她的脸颊，拇指揩去她眼角的泪花。

        “――啊！！！”

        就在这时，一旁插进个轻佻的嘎声音：“啧，瞧这铁罐，倒是会享受。喂，你从哪偷来这么个极品小妞？”

        他们慢慢围上，淫邪的目光在莉莉安上打转。“呵，这细肉的，要待在你们这些冷冰冰的铁疙瘩旁边，迟早得蔫巴了。不如把她借哥们几个玩玩？”其中一个疤脸兽人咧嘴，出参差不齐的獠牙，伸出对莉莉安下地甩动着，“小妞，跟我们走，保证让你快活得上天。”

        莉莉安耳微热。她没有去扶他伸来的手臂：“……我没事的。只是有点不习惯这里的空气。”

        “记清楚，你这张嘴除了吃以外毫无用。”

        “看来你还没认清自己的位置，”他声音里淬着烦躁，“谁给你的胆子，以为能开口跟我们讨价还价？你这婊子。”

        他后跟着七八个同样型惊人、面目狰狞的兽人佣兵，一个个贪婪而暴戾，毫不掩饰地盯着莉莉安，如同打量着一块鲜肉。他们的装备或许不及霍尔格，但那经百战的野蛮气势，足以让普通雇佣兵胆寒。

        霍尔格声音一沉，挡在莉莉安前：“不借。开。”

        置办完军备、匹和莉莉安的“日用品”后，拉里克和戈顿去了巨人铁匠铺，只剩霍尔格带着莉莉安守在车旁看货物。莉莉安望向挂在他腰侧那两柄重剑，语气放得轻自然：“您的剑……不需要送进去锻造吗？”

        声音来自一个庞然大物。那是一个真正的兽人巨汉，远比普通兽人高大魁梧，肌肉虬结得如同岩石垒砌，肤坚如铁，布满伤疤和骇人的刺青。他穿着自制的轻甲和护臂，铁板、骨刺和革熔铸成粝的式样，上面沾满了新鲜的血垢。扛一般需要双手才能挥动的大刀，刀锋毫无缺口，散发着骇人的凶煞之气。

        匕首的力之狂暴，不仅贯穿了血肉骨骼，甚至深深凿入了坚的石桩内，将其死死钉牢。暗红的热血立刻从创口涌而出，顺着桩子往下淌。

        莉莉安垂着眼，强忍咳嗽向他们歉，挤出讨好而卑微的笑。

        “？”兽人巨汉发出震耳聋的嘲笑，唾沫星子横飞，“臭小子，如果你不想被撕成废片，就乖乖，把她留给我们乐呵。我说你一个破铁，老二都快没了，还学我们玩女人……”话音未落，他肆无忌惮地探向莉莉安的脸颊。

        话音未落，他揪着她的发，毫不留情地将她甩了出去。莉莉安踉跄着跌入一旁霍尔格的怀中。

        一声绝非人类能发出的凄厉惨叫猛地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