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袍落，堆叠脚边。她穿一件近乎透明的绯红舞娘纱裙，金线刺绣和闪片堪堪遮住三点。白的脚踝上着一串细小的、古铜色的脚铃。这是戈顿买来在床间助兴的情趣服饰。

        他攥住了她的一把长发，轻轻一拽，莉莉安便被勒进他怀里。“不安分的小东西，我再提醒你一遍，你压不知这里每天要死多少废物。走出这扇门，随便一个魔兵都能把你吃掉。”

        “对不起，我不知会发生那种事…霍尔格，一切发生得太快了，我什么都不知，但是绝没有伤害格拉兹克的意思……”她抬眼，水光潋滟的褐色眼眸望向霍尔格，脸上带着后怕的委屈，“以及我没有让那位大人碰我，我永远是您们的…他盯着我的样子好可怕。”

        莉莉站起，脚踝微动，铃铛发出细碎动听的脆响，在这死寂的塔楼里格外清晰。

        “走出这个驻地，任何一只魔兽都能把你咬碎。”戈顿的面甲几乎贴着她的脸，非人的热量和血腥扑面而来。

        霍尔格眼神微动。戈顿眯起眼，兴趣盎然地盯着。

        髋画着圆的圈，红纱翻飞，时而贴紧肌肤，勾勒出饱满阴的形状，时而飞扬而起，惊鸿一瞥心的神秘阴影。足尖点地、旋转，脚踝上的铜铃随着她的节奏发出越来越急促的声响

        莉莉安点点，顺势双臂环住他的腰甲，将恐惧与依赖演绎到极致。“我知外面很危险，谢谢你保护我…”

        莉莉安深一口气，指尖微颤，解开了外袍系带。

        莉莉安侧过脸，用脸颊主动蹭了蹭霍尔格的手甲，如同家养的小狗错了事寻求怜惜，声音放得又又糯，带着颤音：

        没有音乐。但风声是呜咽的号角，链条拖曳是沉重的底鼓，而她自己是唯一的舞伶。

        “不知？”戈顿嗤笑一声，“小宝贝，你最好是不知…”

临下，“话说那家伙碰了你哪里？”他散漫地着她的后颈，“还是说我们就离开一会儿，你就给自己找好下家了，嗯？不乖的女孩……”

        “还有莫格斯，那家伙可是条毒蛇，他看上的东西，会不择手段弄到手……”

        “老实告诉你，他有个不为人知的小癖好，关于没有四肢的躯、尸……他热衷于收集各种‘藏品’。”

        两人的目光都暗下来，戈顿笑出声，“我们并没有生气，莉莉安，这只是警告，不是迁怒，你最好就此断了逃跑的念。不过你非要舞赎罪的话…”他拨弄着那串铃铛，发出令他燥热的脆音。

        戈顿手劲稍松。霍尔格沉默，似在估计着什么。

        不够。远远不够。

        她开始扭动腰肢与丰。

        “你们每次出行、都好漫长…”她声音轻柔，带着委屈的渴求，“我每时每刻都在想念，”她抬起眼，直视他们，“对不起，我惹主人们生气了…请允许我，用我的方式歉，祈求宽恕…”

        他语气充满期待，“那就吧，如果得让我们满意了，便少罚你几分。得不好…”他下地拍了一下她的屁，“我们就得用鞭子给你打拍子了，不过放心，只会打一个地方…”

        她微微侧，曲线毕，脸颊绯红，眼神却带着孤注一掷的诱惑。

        她摆出一个起手式，微微垂，然后，抬眸，眼神瞬间变了。惊慌与羞涩被一种原始而直白的媚态取代。

        动作直接，甚至带点笨拙的生涩，却因此更显得真实而诱人。没有繁复的廷技巧，只有最本能的波浪，满是赤的暗示。她知，对于这些只崇尚最原始征服的战战士，迂回和蓄是对牛弹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