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脖颈。

        尖过温热的脉搏，莉莉安被亵玩得浑酥。随即是尖锐的刺痛——他的獠牙毫不留情地刺穿了她的肤。

        “呃啊——”莉莉安呜咽一声，猛地绷紧，又瞬间了下来。

        一种熟悉的、令她夹紧双的酥麻感迅速取代了疼痛，从被咬噬的伤口疯狂扩散，涌向四肢百骸。血失带来的晕眩让她眼前发黑，不受控制地，只能更深地嵌入他的怀抱，发出细弱的。

        混种的人类之血，温、甜美、充满生机，汹涌地涌入他的，如同最炽烈的火焰，所过之，修复着破损的躯壳。额角那可怕的伤口开始发出肉芽蠕动声，焦黑的分脱落，新的组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

        这是进食，更是疗愈。

        莉莉安无力地仰着，任由他索取，心中却涌现被需要的满足感。

        她能听到他吞咽的声音，急促而有力，像咬破一个脆生生的苹果。手指揪紧他背后的衣料，像是在抗拒，又像是渴求。

        他在汲取她的生命，她却甘之如殆。

        许久，他终于松开了她，尖牙退出时带出一缕殷红的血丝。他去她颈侧的残血，动作带着一种食肉动物般的餍足和仔细。

        莉莉安蜷在他怀里，不住嘤咛着，愈发贴近他，双眼失焦，脸颊是不正常的红。

        路西恩额角那可怖的血口竟已愈合大半，毁掉的右眼虽未能立刻复原，但空已被填平。他低看着怀中少女动情而虚弱的模样，完好的左眼中，绿芒深暗得吓人，里面翻着尚未平息的血和更为暧昧的情。

        他打横抱起她，让她面对面地跨坐在自己强健的手臂上，手掌正好托住她饱满的，将她整个人抬高，与自己平视。

        “抱紧我。”他命令，声音依旧沙哑，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不等她反应，路西恩已经抱着她，大步走向回廊更深的、黑暗的角落。他一边走，一边再次低吻住她，“乖女孩，把吐出来……”

        莉莉安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

        回廊在最深拐角，有一间废弃的储藏室，里面堆放着蒙尘的锦旗和破损的铠甲架。

        他将她放在一张足够结实的黑曜石长桌上。冰冷的桌面激得莉莉安微微一颤，但下一秒，路西恩就压了上来。

        他的左眼在昏暗中灼灼发亮，如同锁定猎物的野兽，紧紧盯着下的人。一条强地挤入她双之间，膝盖开她试图并拢的膝弯，迫使她完全向他敞开。

        "了？"他的声音低哑，带着战斗后的粝和一丝玩味的探究，鼻尖几乎蹭到她的鼻尖，"是因为我赢了……还是因为我差点死了，嗯？"

        他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探入裙底，隔着早已透的底，准地按上那颗早已充血的小，重重捻了一下。

        "呃啊——"莉莉安惊一声，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又被他结结实实地压了回去。酥麻和快感如同水般将她淹没，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却在碰到他坚实腰侧的瞬间，生生克制住了，只是无助地攥紧了他的衣摆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