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多时，温平允忽然给她发了个视频邀请。

        温凉年似笑非笑地瞟他一眼，“你以后要嫁人？”

        “你会吗？”沈于归冲她一笑，“你这人的子我大概算是看出来了，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不错，她最高兴的就是这条路上不乏聪明的观众。

。”沈于归冷淡地笑了，“温凉年，你还觉得这是一件无伤大雅的事情吗？”

        *

        “解开来我看看。”温平允轻声说，语气带有循循善诱的意味，“疼不疼？我下次再给你买合适的。”

        温凉年扔下烟屁，踩熄了烟后，“不怕我在我哥哥面前或是其他公开场合上馅？

        温凉年忽然就懂了。

        听到沈于归说贾川死了，温凉年嘴上叼着烟，敷衍地拍了几下手掌，“死得好，便宜他了。”

        “我只是想表达，我们家确实有点缺钱，在办婚礼上面就不大够用了。”沈于归平静，“我给你一个月的观察期，只要你有半点不正常，这交易就别了，大不了我大姐的婚礼办得穷酸些。”

        又比如说，温平允在她自杀住院的期间照顾她，她无数次想过要将自己腕间的针出，狠狠扎进温平允的手背，可她只是无声颤慄，压抑自己可能会出的过激行为，这让温平允以为她是单纯着凉了，没有多想。

        沈于归刚刚说得那么好听怕不是想测试她，看看她究竟能在这条路上走得多远，某种程度而言，他也不算正常人。

        温凉年想了一下，“所以你们真的不需要那笔钱？就因为我那个便宜兄长动了手脚弄死了那两人？”

        手机画面里的温平允似乎也刚结束公事，正在拉鬆领带，见她正在解开校服扣子，问她，“刚回到家吗？”

        “什么都行。”温凉年俯下，柔声，“哥哥，你难就不想跟我视频爱吗？”

        “那行。”温凉年说，“我希望给你们方便的同时，也能给我方便，我日后会维持正常，绝不犯病，行吗？”

        温凉年饶有兴味地说，“可能是我哥哥动的手。”

        比如说那个混混控诉她要挖出眼球的行为时，她刻意在女警的怀里瑟瑟发抖，眼神恐惧，将一个受害人份演得淋漓尽致。

        温凉年不上当，“你就是想看自己亲妹妹的吧。”

        沈于归继续，“那个川哥还说过，他有个兄弟被你弄得双眼失明，还在监狱里莫名其妙丢了命，这不是巧合。”

        之子于归，宜其室家。当初她还寻思这人怎么名字那么奇怪，但也没多问。

        只是实践起来难度太大，有些情况是难以抑制的，一旦温凉年疯魔起来，怕是连自己的命都不想要。

        “嗯。”温凉年没忌讳在他面前换衣服，褪去了校服裙，随意地让裙子散落在地后，又脱去了上衣，她现在穿着上回温平允给她买的黑色丝内衣，衬得她肌肤白皙，两团莹白的肉被衣包裹得鼓胀胀的，有点儿买小了。

        沈于归凉凉，“抑郁症患者谈什么犯病不犯病？这种事情还能自我控制？”

        “什么问题都行？”温平允问。

        主要是她想看看情药的效果，如果过分激烈就全扔了。

        “倒不如说，这本来就是违反职业德的事情，我不希望沈丝丝未来会因为这件事，在她的工作上留下不可磨灭的不良记录，只要你出破绽，那就变成是她的问题了。”沈于归。

        被一语破心里的想法，温平允也不恼，笑，“是，因为我想你了。”

        沈于归没好气，“当初我母亲怀着我的时候，大姐已经23岁了，因为她格泼辣，我妈担忧她嫁不出去，于是我出生后，他们给我起了名字叫沈于归，希望大姐能赶紧嫁人，结果大姐现在才开始准备要办婚礼。”

        没想到温平允下手既快又狠，暗地里替她把债都讨了，倒是多少成功讨得她的欢心了，比买那些衣服鞋子送她还用。

        “跟我说这些什么？”温凉年问。

        温凉年确实说得也有理，只要这些日子她正常一点，不会有人看出来她实际上抑郁症还未达到可以停止服用药物的地步，撑过一段日子后，便可以找个理由说自己抑郁症的情况又严重起来了，需要继续服用抗抑郁的药和接受心理医生的治疗。

        沈于归说，“你知我为什么叫于归吗？”

        “你这套就不该买小一号。”温凉年像是没发觉男人越发灼热的眼神，嫌弃，“太紧了，有点不过气，把我肤都勒红了。”

        她腕间的伤疤就是证据。

        温凉年垂着眼，看着几乎要燃尽的烟，云淡风轻，“我不是没装过正常人。”

        温凉年看着他，忽然笑，“行啊，我们来玩你问我答，拒绝回答的话，提问者可以让对方一件事。”

        温凉年已经在外吃饱饭了，刚回到房間没多久，看温平允给她打视频，没上接，而是先服用了之前买的情药后，才将把手机架在桌面上，回拨给他。

        沈于归说，“也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