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他不会回来找咱们复仇吧？”林清清有些害怕地缩了缩肩膀。

        温青云愣了几秒，才，“那我回给他找别的女伴吧，你好好温习。”

        “他不敢。”沈于归呵了一声，“在大都市满街乱跑？他既然不想被抓到，就不会在咱们市里躲躲藏藏，太危险了，如果是我的话，我肯定躲到没人认识我的荒郊野外去。”

        “你哥哥也是辛苦，我刚刚见到他时，看起来似乎没怎么好好休息。”温青云笑着，“说起来之后我们有个晚宴要应酬，平允正好缺个伴儿，你陪你哥哥出席吧。”

        林清清迟疑几秒，“这也说不准啊，谁知他会不会变装整容什么的……总之希望警察能赶紧抓到他。”

        温平允那双琥珀色的眸子落在她的脸上，目光浅薄，“我有点好奇一个人，你说，谢征是谁？”

        温青云笑着说声好。

        温凉年耸了耸肩，“不试过怎么知他高明到哪去。”

        温凉年嗤笑，“你的观察期基本可以取消了，他什么都知。”

        “还有一件事。”温青云说，“你阿姨给我打了通电话。”

        “你哥哥知也不奇怪。”沈于归凉飕飕地说，“他是温氏企业的接班人，观察力和城府自然与你不是同一个阶级的，现在的你跟他斗有点不现实，建议你出了社会再说。”

        温凉年挑眉，“怎么看出来的？”

        温凉年垂下眼帘，想到母亲的那些极品亲戚，不耐烦，“怎么了吗？”

        *

        沈于归说，“行，我再转告她。”

        温凉年轻抚着红尾蚺上的细鳞，安静了几秒后才说，“中秋节学校放三天假，您跟阿姨说我会上她那儿住两天吧。”

        温氏在国际上的涉猎范围广阔，电信、基因治疗药物研发和餐饮都有属于温氏墨重彩的痕迹，而温平允年纪轻轻已在国外名校取得双学位，学成归国，并且即将接手温氏旗下复生集团下一任执行长的位置，所以说城府能差到哪儿去？

        温平允突然打断了她的思绪，温凉年抬看他，“什么？”

        于是她笑了，甜甜，“不告诉你。”

        温凉年笑了笑，掏出手机问她，“好，多少钱？我还你。”

        温凉年接起电话，听着电话里的父亲生涩地表示对她的关心，她百无聊赖地低端详自己的指甲油，心想今晚要换什么色号。

        “那倒是。”沈于归点，“测试他也不是没有收获，反而可以从中汲取经验。还有，我姐姐让我问你最近抑郁症的情况还好吗？说是发信息给你也不回。”

        林清清付了钱回来，坐到温凉年边，开开心心地挽着她的手，“我给你点了杨枝甘，你不好，吃点解暑又肤的饮品比吃冰好多了。”

        “稳定，没必要瞎心。”温凉年淡淡地，“没自杀，没自残，没情绪失控，只是犯了胃炎又要吃药。”

        沈于归说，“看你这些天都懒懒散散的，没什么斗志，中午还看见你在服用别的药物，就知你大概计划黄了。”

        林清清也赶紧跟着劝，“沈于归他大姐可漂亮了，凉年你不去多可惜。”

        温凉年没由来想起了昨夜的春梦，说不准是她在睡梦中无意间叫出了谢征的名字，让温平允听见了。

        林清清以前跟其他同学去沈于归家里几次，算是跟他家人混得熟了，所以这次也被沈于归邀请去吃喜酒。

        沈于归趁着林清清去柜台点餐时，问温凉年，“怎么？失败了？”

        “我就不去了。”温凉年了太阳，“我要回乡下住两天。”

        “你阿姨问我能不能找个时间让你回乡下住个一两天，让他们可以看看你，我寻思你们确实好一阵子没见了，来问问你的意见。”温青云叹了一口气，轻声，“凉年，回去看看他们吧，纵使你们感情不好，但亲戚之间偶尔走动走动也好，别像你母亲，即便日子难过了也打死不愿回去跟亲戚求助。”

        温凉年皱眉，很是不满他的安排，“我快考试了。”

        温凉年嗯了一声。

        直到温青云谈到温平允时，她才勉强将专注力拉回来。

        林清清摆摆手，“不不不，上回你救了咱们，这杯我请吧，否则我很不好意思的。”

        温青云多少也知她们母女俩与亲戚之间的问题，不过当初他将凉年接回来时，也曾经跟她的阿姨打过照面，是一个格温吞的妇人，不是什么恶人。

“对了。”

        *

        高三的考试格外繁重，好不容易月考结束后，温凉年被林清清拖去学校后巷吃冰，沈于归嫌天气热，也跟着一块儿去了。

        沈于归说，“倒也不用不好意思，温家这次施压得不够啊，竟然跑了一个漏网之鱼，叫什么陈彪的。”

        温青云电话打过来时，温凉年已经补完眠了，正逗弄着刚蜕不久的红尾蚺玩兒。

        温凉年皱了一下眉，她没有关注后续，全让温平允帮忙理了，结果还跑了一个？

        “说起来你中秋连假要去哪儿？”沈于归扭问温凉年，“我姐的婚礼真的不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