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父闻言一愣，语气难掩激动，“好，我之后会尽量抽出时间的。”

        服务员很快地上了几样菜，大多是素菜，少有油腻重口的菜色，估计是温平允提前跟餐厅打过招呼的安排。

        “感觉你父亲比起温平允更偏爱你一点，时隔多年才出手杀你母亲也没有合理的动机，可以暂时排除他的嫌疑。”

        “爸。”温凉年声音缓和，“偶尔抽出时间和我们聚一聚吧，只在电话里关心我们像什么话。”

        温凉年的脚趾很漂亮，圆白皙，趾尖透着淡淡的粉，涂上酒红色的指甲油更显肤色白，有种莫名冲撞的美，教人不免望浮沉。

        她一直是他的望源，那么的干净漂亮，在他掌心里碎成一滩黏稠深红的，渗入骨肉，合而为一。

        她也将这件事跟沈于归提过，沈于归思索几秒，建议她把目标放在温父上，套出温平允和他母亲的情报，利用排除法看看到底是谁有杀死她母亲的嫌疑。

        “凉年小时候啊可倔强了，被她妈妈鞭策着去学舞，连一声抱怨也没有，每天放学就往舞蹈教室跑——”

        在温父滔滔不绝地聊起她的童年时，温凉年踢掉了高跟鞋，抬架在温平允的膝上，细瘦的脚踝骨鲁地硌着他的膝骨，让他给点回应。

        既然温父有心下功夫修复父女关系，温凉年打算顺水推舟利用这个机会和他拉近距离，想必他会特别高兴。

温凉年也曾怀疑过是温母设计了她母亲的死亡，可她的母亲才死去没多久，温母也跟着意外去世了，她自然会怀疑到温平允上。

        他借着眼睛余光瞥见了她涂着酒红色的趾尖，那是他昨晚睡前替温凉年涂上的颜色。

        温平允抬眸扫了她一眼，琥珀色的深邃长眸划过浅淡的笑意，面上却依旧带着温儒的面，温热的大掌裹着她的脚腕，指腹沿着脚踝的曲线反覆摩挲。

        这些日子她百般试探温平允，意图在床上套他的话，无奈这男人实在密不透风，言语间找不出任何破绽，意乱情迷之际也依旧理智得很，温凉年烦躁得连杀了他的心都有了，能动情有一半是助兴药物的功劳，可惜因为服用了抗抑郁药物与抑酸药，心都不怎么健康，肚子一直没有半点动静。

        温平允老早就在附近评价极高的一家酒店订了餐厅雅间，温凉年挽着温父的手臂走进雅间，在温平允的对面坐了下来。

        然而男人的目光相当平静，甚至能笑地接温父的话茬，看起来似乎压不在意温父把仅有的空闲时间都拿去陪伴了温凉年的童年。

        *

        温平允垂下眼，手肘故作不经意地碰掉了餐叉，在弯拾起餐叉的那瞬间，着她那截如玉般的脚腕，漫不经心地亲了一下。

        由于温凉年终于愿意主动和温父搭话，温父话匣子彻底打开了，时不时把她年幼时的趣事拿出来分享，她一边笑着应付温父的话，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温平允的神色。

        在场骑了两小时的，温凉年感觉有些倦了，将牵了回去，随后去更衣室换下骑装，穿回那剪裁合的茶歇裙。

        当时沈于归嘴里咬着烟，毫无波澜地告诉她，“但没有证据之前都无法下定论，建议再多多调查这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