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迈开长往回走。

        温凉年安静几秒，说，“我们不是。”

        反正她是不敢信。

        温凉年沉默着跟在男人的后，莫名觉得心里堵得厉害。

        “不，我以后可以还给你。”温凉年说，“谢征，我不想老欠你，我欠你的人情债已经够多了。”

        结帐时，谢征连眼睛都没眨过一下，利索地付清了钱，拎起东西又带着温凉年去逛附近的彩妆店。

        温凉年几乎算是被谢征推搡着去买东西的。

        温凉年不自在地攥着裙摆，低低应了一声好。

        *

        谢征系好鞋带起了，面上没什么表情，而是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然后，“时间不多了，咱们该回去了。”

        “我特地跟说了，你需要养好，未来学校的事情你仍有很多时间考虑，别把自己的未来当儿戏。”谢征说着，在购物中心的停车场里找了一停好车子，随后，“待会儿买东西也不必想太多，是我要把你带来这儿的，理所当然你在这里的花销都是由我来买单。”

        谢征把结了帐的化妆品递给她，徐声解释，“她说你男朋友真好，你负责随便选，男朋友负责结帐。”

        谢征看着她，眉骨一抬，“你早就还不完了，正合我意。”

        “嗯，不是。”谢征低，忽然像是发现了什么，在她面前屈膝蹲了下去。

        在彩妆方面，谢征不熟悉她的喜好，只是在旁边看着她一遍遍试色口红，协助试色的店员小姐给出的意见也更专业，他就负责帮忙翻译，并以利的俄语转述温凉年的需求。

        温凉年一怔，可谢征没给她愣神的时间，了车钥匙，让她先下车。

        “谢征。”温凉年的语气带上清晰可闻的疏离，“其实我可以自己来。”

        温凉年最后挑了适合自己肤色的玫瑰红与茶色，还买了别的粉底与眉笔，谢征替她结帐时，店员小姐笑眯眯地对温凉年说了一句俄语。

        他嘴上合她说不是，行动起来却不像是普通邻居，说他们不是男女朋友谁会信。

        温凉年自然不敢挑大牌子的，那些都相当花钱，就特意拽着谢征去看当地的彩妆牌子，这次谢征没说什么，大略告诉她丹汀一般都用什么牌子的，温凉年心想丹汀的审美跟她相近，便也没有那么抗拒了。

        男人对她太瞭解，连她惯用的洗面、卸妆膏和一些保的牌子都还有印象，看到就问她为什么不买，温凉年脸色涨得红彤彤的，却又不知该如何拒绝，只能眼睁睁看着谢征活像在扫物资似的，一下子把那些东西扔进购物车里。

        温凉年下意识地跟着低一看，看着男人的长指住她左鞋松脱的鞋带，正仔仔细细地给她重新打结系上。

        温凉年依稀能够辨认出几个单词，但还是没能听明白，只好寻求谢征的帮助。

慢慢来，你还有时间重新规划自己将来要走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