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遍:“为什么不说实话?”
章柳还是说:“没有啊。”
林其书:“真没有?”
章柳不吱声了。林其书的神情超乎寻常地严肃认真,章柳隐隐地感觉到这次好像没法敷衍了事。“老板……”她
出讨好的笑容,用手去攀她的膝盖。
林其书没有阻止,章柳倒不知
该怎么办了,双手搭在她大
上,讪讪地坐在那儿看她。
林其书说:“你真把我弄糊涂了,突然给我打电话要我打死你,今天见了面那么害怕,刚才却又不害怕了,我问你发生什么事了,你总是说没事。”
她说:“我再问你一遍,你给我打电话那天到底怎么了?”
一段长得让人不适的沉默过后,章柳终于回答了:“我四级考试没过。”
“什么考试?”
章柳解释
:“就是一个英语等级考试,每年都可以考,得过了才能毕业。我去年就没考过……”
林其书:“那你毕不了业了?”
“不是不是,”章柳赶紧说,“明年还可以考,明年考过了就行。”
林其书:“你考了多少分?”
章柳小声说:“我没去考……你还记得有天晚上我一直啃手指
,感觉好像忘了什么事情吗?就是忘了这个四级考试。”
“什么记
。”林其书敲了她一下,表情哭笑不得,问她,“就因为这个考试?”
“你不觉得
出这种事来很――”章柳抿起嘴,不知
该怎么形容心中的感觉,转而说
,“你知
吗,如果我妈知
了这件事,我可能真的会被打死,她最讨厌我丢三落四的
病了。”
林其书说:“你都二十多岁了,你妈妈还对你动手?”
章柳有些羞愧,摆摆手
:“也不算啦,其实我们已经很久没打过架了,好几年了。”
林其书:“你会跟你妈还手?”
“没有,没还过。”章柳一顿,也知
“打架”这个词用得不合适,打架是要两个人有来有回的,不
是输是赢起码都保全了最后的尊严,而她是纯挨打,哪有什么尊严可言。
其实她初中时就比妈妈强壮了,约略高半个
,要是真还手是吃不了亏的,但为什么没还?她也记不清了。
林其书说:“你妈妈已经不打你了,你就替她动手,打死你自己?”
“是吗?”章柳笑了起来,“还真是,这么一说,我是不是太贱了?”
林其书严肃
:“怎么能这么说自己?”
“那我不说了。”章柳眨巴眨巴眼,眼睫下还挂着几滴晶莹的泪珠,模样可怜极了。“老板,你还记得我给你打视频电话那一天,我的那个朋友吗?”
林其书:“记得,她突然给我打电话,我还以为她把你给绑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