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犹豫了。

        在一众批判咒骂中，一条显眼的评论出现了。

        男人继续说：“难你不想再往上爬一爬吗？钱你不缺，集团的首席律师你也看不上，我很清楚，所以，我会给你你现在没有的东西作为报酬，比如……更高的权力？那是你还不曾踏入的领域。”

        “我考虑考虑。”他思忖说。

        书桌上切好的苹果氧化发黑，她没有食，题的思路也有些乱。

        在背后控舆论的人是谁，她心里有了答案，这是他的手段。

        或黑或白，或善或恶。

        梁景川早有耳闻，眼前的中年男人与政界的某位高层过从甚密，甚至暗中与境外势力勾结，作些见不得光的勾当，起初他以为与毒品有关，可现在他突然意识到不止是毒品这么简单。

        可他首先要拥有，才能转让。

        「苍蝇不叮无。」

        她现在不理解没关系，他会把代表着善的权力让渡给她，将背后的罪恶独留给自己，就算终有一日审判降临，那也是他的惩罚，与她无关。

        赵津月面无表情地退出新闻。

        「今晚有空吗？」一条消息弹了出来。

虽然是恳求的话，但语气和态度很强，没有退让的余地。

        「两边都不是好人，恶人自有恶人磨，活该！」

        「我就说少爷肯定是被冤枉了！」

        「好像是因为这个老猫，把男生养的猫给杀了，他才报复的。」

        监控视频里，男生手持棍棒挥向一个瘦弱的老，他面目狰狞，打得老满都是血，视频还特意放大了他凶狠的表情，看上去很可怕。

        没人会不爱权力，一句话就可以改变千万人的命运。

        舆论风向变了。

        她起来到阳台风，一辆眼熟的车停在楼下。

        一张熟悉的脸闪现在脑海里，高不可攀，可他还是想要伸手去够一够，哪怕只能碰到沾染她气息的风。

        想要什么？

        「这下手也太狠了！我看他才像霸凌者。」

        两天后，网上疯传一段打人视频，主角是楼死亡的男生，不过，他的份是施暴者。

        她瞥向窗外，梁景川下车了，一剪裁合的黑色西装，成熟儒雅，气质卓绝，举手投足尽显风度。他的手里捧一束玫瑰，那玫瑰是血红的颜色，转着勾魂摄魄的美丽光泽。

        “曾经你打赢过类似的官司，我相信这次你也一定可以。”

        很快，这条评论消失不见了，殴打老的原因也找不到解释了。

        梁景川面色凝重，沉默不语。

        中年男人紧绷的神经放松了，渐渐出笑容。

        他抬对上她的眼神，畔扬起一抹温和的笑。

        中年男人靠近一步，低声说：“只要你帮我儿子脱罪，你要什么都可以满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