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聿骁笑了笑，“真辛苦。”

        但郁知会信

        郁知清楚地记得，那天正于盛夏，阳光热烈，Columbia的空气中都浮动着层燥热的薄雾，

        后来小组讨论时，郁知总是踩着时间点到，抱着笔记本，匆匆忙忙挤在桌边。

        程聿骁的影偶尔会在。

        据说他偶尔将限量版奢侈品送给新相识的模特，也会深夜从某个级会员酒吧里携一位美人乘车离去。

        ――某个不常出现在学校，却总能在课题报告里挂名的人。

推门进去。

        ――她看到靠在窗边的少年。他穿着一件深色的丝绸衬衫，纽扣松开几颗，衣摆散漫地垂在腰际，手里转着一支钢笔，眉眼懒散。

        感觉像是夸大其词。

        “很好。”

        邮件的内容简单到极致，没有任何客套的开或寒暄，直接抛出了一份工作邀约和地址，语气平淡得像在发送一份会议通知。

        打开Laptop准备赶作业时，她的目光定在一封未读的陌生邮件上。

        在郁知数不清第几次顾不得研究，为了兼职准备踩点离开时，程聿骁问了句：“郁知，每天忙着跑什么呢？”

        程聿骁？

        就算在，他也并不怎么插手，从不主动参与讨论，总是最后一个到场，最早一个离开，偶尔说话，语气总带着几分疏离。

        “...没有忘。”

        郁知盯着屏幕发愣，指尖无意识地按着鼠标，一阵复杂的情绪在她心中斡旋。

        时间久了，她也倒能跟程聿骁说上两三句话。

        最终，她还是回了那封邮件。

        像接受到邮件那晚一样，程聿骁再次开出了令郁知无法拒绝的数字。

        但她知，是程聿骁发给她的。

        “熟悉”之后，郁知推翻了之前“程聿骁本人跟传闻出入大”的结论。

        这种举止听来虚浮，像掺进多余糖分的鸡尾酒

        郁知的指尖轻轻划过文件的边缘，思绪回笼。

        对郁知来说，这是一种未知的陌生。

        但郁知对他，没什么好感。

        郁知以为他不过是随口客套，随口应付了句，没有多理会。

        碎光从程聿骁后窗外的树叶间洒下来，落在丝绸之上。

        入校时便有传闻说他常出入各式私人酒会，边不缺芳踪。

        回复的内容只有两个字【谢谢】

        完全就是传闻中的多情公子哥。

        “好，我知了。”

        都发生在一位同郁知一样的学生上。

        “老板。”

        一双情眼，“温柔”到近乎淡然的语气，总是似笑非笑的角.....

        如传闻般一样，英俊的东方面孔。

        郁知低收拾资料，回了句：“打工啊，还能跑什么？”

        小组讨论的时间并不多，大分都是郁知一边整理文件，一边记录大家的发言。

        在他上，碎成一斑驳的金光。

        不知是否是有人的刻意为之，再接下来的课程中，每每有课题分组，郁知总能和程聿骁分在一组。

        郁知垂眸，沉默了一瞬。

        她真的很缺钱。

        虽然只是客套的打招呼。

        ――那是郁知第一次见到程聿骁，一个只活在传闻里的名字

        对她来说，程聿骁这样的份，和她的世界八竿子打不着。

        也就是那天晚上，郁知忙完一天的兼职，拖着疲惫的回到公寓。

        跟传闻中的模样出入太大。

        甚至是连署名都没有。

        她从没接过程聿骁这种阶层的人，也不明白像他这样的人为什么会注意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