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比掉落的更新鲜肉质也更多。她喊住还在后举着弓箭的白络：

        “络络！过来！”

        白络应声放下武，躲着苔藓和枯木小心翼翼地跑过去，气吁吁：

        “怎么了？”

        就见她摊开掌心，一颗黄果子进入眼前。

        “哇哦！无患子！”

        说着不齐案眉在她耳边问“什么是无患子？能吃吗？”，拿着那颗果子剥了，然后跑去一个水洼，手里沾了点水就开始搓那果，不一会便起了好多绵密的泡沫，然后摊开自己手掌，笑得傻乎乎的。

        “就是一种皂果啦，咱们以后就不用省着那点皂了，喏，剩下的种子就是菩提子，咱们还可以把它串起来当手链。”

        中午回家，两人捡了好多皂果，菩提子尤其重，后来基本上就是把它剥了不要，只拿果分。齐案眉拿蛇袋把皂果装起来，白络在院子里支了一个简单的砖灶，稍微洗了点皂果，切碎了放在锅里煮。然后把之前在村民家里找到的茶油拿出来，草木灰泡水过滤，取剩下的碱水。煮好的皂水也过滤出残渣，取干净的皂倒入容里，依次倒入茶油和碱水，然后不停的搅拌，直至粘稠成胶状，最后倒入模里。因为没有专门的皂模，白络在豆腐模上铺了一层塑料袋，再将皂基倒进。等待自然冷却，皂基就凝固了，趁还没完全化，将它们切成等大的长方，最后拿到小屋去阴干。大概要过三日，等皂彻底变，这样用起来才会顺手也不浪费。如果以后找到柠檬，还可以提取柠檬油，柠檬味的皂。白络想到昨晚用的熏香，晾好皂便兴冲冲地去找齐案眉问。

        “就在一农家院里，我们还一起去过，只不过当时果子还很小，你没注意到。”

        齐案眉如是回复，然后解释一番只用了些橘叶而已，树上的果子都还是深绿色的，她也认不出到底是柠檬还是其他橘类。

        “果子是深绿色的？那大概就是橘子了，想来农村也不会有人种柠檬那种酸不拉几的玩意。”

        橘子倒也可以提炼油，只是相对量少了些。现在还没到成熟的时候，还得再等些日子，入秋那会估计差不多。

        “好吧。”白络释怀一笑，“那，我们今晚吃什么呀？”

        齐案眉往水槽里一指，竹篮里满满当当黑乎乎的东西，像木耳又比木耳的颜色浅，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