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为什么？”我伸着随意地侧坐着。

        “回你自己房间睡。”束着尾的发绳落下来，离尾尖只有不到十公分，摇摇坠。

        “石阿姨。”

        我倒是很想代劳，亲手验一下那白皙到出红色血丝的肌肤到底是什么样的感，可我最终还是收住了继续挑衅的念，因为喻舟晚的已经完全僵直，汗水让她的温度骤然降下去。

        “唉，不说了，我需要自己想想，”喻舟晚立刻起往卧室走，“最近压力比较大，是我反应过度了。”

        喻舟晚沉默不语，等我再次转看向过去，她又一次背对着我一动不动，不知是睡着了还是醒着。

        趁她撑着手坐在那儿不动，我的双手已然在她的腰腹扣上了一条完整的绳索，牢牢地将她圈在原地，且收得越来越紧。

        “所以你每天晚上都去哪里？”我发的鼻子，“我能知吗，你答应我的，我也答应你不会告诉别人的。”

        喻舟晚将手扣在我的手腕上，另一只手拽着我的手指，像撕开一块干涸的胶块那样迫切地想要把它们甩开。

        喻舟晚匆忙洗漱完，看见床边定定地站了个我，轻声了一句快去睡觉，便直接背对着我躺倒在床上。

        话音未落，喻舟晚瞬间弹坐起来，我们四目相对，呆坐了半晌，她又重新躺回枕里。

        我翻个面对墙。

        从她骤然起躲避的动作便开始产生的猜测此刻得到了证实。

        “别碰。”她抬起手臂遮在腰间。

        我鼻尖蹭着她后颈的肤，有细密的汗水从那里不停地渗出来。

        这个奇怪的称呼让喻舟晚多花了几秒钟的反应时间。

        “喻舟晚。”

        她呼的声音顿时变得清晰起来，试图在这张床上划清两人之间的界限。

        床垫随着重量下陷的幅度意味着有另外一人闯入了这片领地。

        我将脸贴在她的后肩上，下是贴的单薄睡衣与糅合香气的发丝。

        喻舟晚的一颤，而我趁着她犹豫的这片刻，收紧了手臂的束缚，让它陷在肤和肤之间紧密无隙的网里。

        我放下筷子，换了个贴近的位置，上半往她的方向倾斜。

        喻舟晚倏地清醒过来，在她转过时，我已经躺在她后――不及一人肩宽的地方。

        明明直接挑破秘密会让对方陷入无法自的难堪和痛苦之中，话到嘴边我却还是迂回了一下。

        “我想和你聊聊。”我拉着她的手。

        “所以你和冯嘉吵架……是因为你觉得你认识的她和她真实的内心不一样？”

        “还好吧，”她抖开成一团的棉被，顺手熄了灯，“你觉得很严格？可能是我习惯了，没有感觉。”

        她拼命隐藏心事时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如此招人讨厌，失态抓狂的样子――似乎是被困在陷阱里的猎物，不断反抗的动作让人心生怜悯，但更加想对她施加蹂躏，看看她拼尽全力的挣扎。

        她对自己的借口并不满意，但话已出口，没有收回的可能。

        “我不喜欢睡觉的时候跟别人靠得太近。”

        我眯了眯眼睛，也紧跟着站起来。

        “她是不是对你得很严？”

        喻舟晚却忽然闭口不言。

        “喻可意！”她的焦躁和死寂如水的夜晚如此不协调，“松开！”

        “有吧。”她几乎是嗫嚅了，“你……算了，你要真想知的话，答应我不要往外说。”

        “算了，我去你房间。”

        “有什么可好奇的，我自己的私事而已。”喻舟晚闭眼躺下，对接二连三的打探非常不耐烦。

        “我知，你喜欢女人，对吗？”我忍住在她的肩胛骨上咬一口的冲动，仅仅是用脸颊蹭了蹭。

        有时候口无遮拦的天真是一柄利。

        喻舟晚又恢复了作为姐姐该有的温柔可亲模样，理了理我额前的碎发：“说吧，想聊什么？”

        我屏住呼，慢慢地抬起一只手搭在她腰际，隔着窗帘漏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灯光，让影子的暗更深，亮模糊到聊胜于无。

        “你干什么？”

        “喻舟晚，我知，你喜欢冯嘉，你和她谈恋爱了，对不对？”

        我看不见她如何诠释惊慌的表情，只能感受到和手臂贴合的柔腹呼的频率逐渐降低，但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好似缺氧的前兆那版。

        喻舟晚是个及其顾惜形象的人，而此时她跪坐在我的面前，睡裙翻卷到大，她却没来得及收拾。

        “跟冯老师有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