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舟晚，对不起，”目送那些女孩们跑着离开，冯嘉急忙回过安抚我，“我应该好好引导你的，是我的不好。”

        一时赌气，我从车上下来，蹲在路边不走了。

        我转看向窗外，她又有什么错呢？师生恋对她内心的拷问与折磨已然够多了。

        冯嘉从郊区搬到新家的那天，我原本是坐她的车帮忙搬东西，却又发生了争执，还是关于我单方面的“床死”，我不想用这个词，毕竟我和冯嘉没有真的过，来回斟酌，一时词穷竟找不到更合适方式去描述。

        “没有，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贴着她坐好，“忽然想尝试一下。”

        是蓄谋已久。

        想象力在失，单调的捆绑不能让我产生束缚的快感，我迫切想要尝试新的方法，在人多的地方，譬如画室，隔着一扇半透明的玻璃门，冒着随时有可能被发现的风险。

        承认耽溺于望对有理智的人来说终归是可耻的。

        “那好，我们吧。”在空无一人的教室里，我垫脚勾着她的脖子亲吻，“在这里。”

        “早知这样，我不该和你这么早就表白的。”冯嘉叹了口气，转进屋，她实在无话可说，“我不想毁了你的未来。”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在觉醒阴暗的癖好之前遇到冯嘉，这样我可以和她谈一场纯洁的恋爱，从空白开始对心理与生理进行摸索会，而不是带着明确目的去索取，索取无果后，再为彼此的不对等需求争执不下。

        她现在已经接受了“待”是的一种正常表达方式，却还是理解不了我为何执着于此，我应该忘掉这些望支的产物，专心学习。

        “你为什么想要绑自己？不会觉得痛吗？”

        然而这便意味着失去了伴侣之间该有的坦诚。

        “晚晚，”冯嘉捧起我的脸，“你是不是有什么不愿意告诉我的？”

        我静静地躺在那里，看着绳子在上一一叠加，我完全被限制了行动，像一只在案板上待宰的动物。

        “我舍不得。”她无比怜惜地抚摸着我手上的痕迹，“你不要再折磨自己了。”

        下暴雨的那天，冯嘉来找我，我坐在副驾上，等她开口说话。

        我无端地焦躁，却也只停留在焦躁这一表面的情绪上。

还是照了。

        好像有什么无形的东西没有满足，被风揭书页那样揭过去，变成一羽轻飘飘地飞走了。

        冯嘉在生气，说话无比生冷，她吻我的时候动作比之前暴许多。

        不是突然，我开口想纠正她，里燥热的望已然迅速熄灭，在失败的尝试下，我选择保持沉默。

        “要不要试试在这里？”

        在冯嘉看不见的地方，我报复地在自己上施加娱乐方式――收得越来越紧的绳子，越来越濒临死亡的窒息感，以及对被鞭笞被凌辱的渴望。

        我不指望冯嘉会为了我从小白变成一个合格的Dom，她注意的集中点却不在进程而在开始，固执地认为这样的游戏已经超出了一个未成年人――虽然是即将成年的，该承受的范围，要求“结束”它。

        如果不是你的话，是别人也可以，我心里萌生出一个过分的念。

        我解开绳子，从砧板重新回到床上。

        作祟的情与迅速归于平静，我一直憧憬的环节成了床笫之欢的最大败笔。

        我告诉冯嘉，你不需要理解动机，只需要下命令。

        或许真的应该像她说的那样，我需要克制。

        冷战数天后，她说她想见我。

        “对不起，虽然我知我歉没什么用，”冯嘉双手攥着方向盘，“我不是一个合格的恋爱对象。”

        我感受得到冯嘉对我有感情，她无条件地相信我的决定，即使这份恋爱是没有结果的，她依然向我表白了。

        然而我却对有所隐瞒她，从正式决定要在一起的那一刻，我便开始幻想在与爱的条件下碰阈值的边界。

        “喻舟晚，你就这么喜欢求着被人吗？”

        我一向是喜欢她慢条斯理说话的调调的，此刻我却完全听不进去，被一种巨大的耻辱感蒙蔽了，仿佛我是由于患上了心理疾病才迷恋上自我束缚。

        对冯嘉而言，师生恋已经违背了她的德底线，更不可能在我人生的重大阶段发生实实在在关系。

        “跟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

        冯嘉搂着我的肩膀施以安。

        “但是，晚晚，”冯嘉停了雨刷，车窗玻璃上的两个人的倒影全碎了，“我还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