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是说如果，抛开外界一切因素，像是钱或者一些社会关系，包括我，你也不用考虑，不被任何外界的东西干涉决定，你最想去的地方哪里？”

        分开双跨坐着压到她的脸上，鼻尖在阴上，被的重量压迫着，稍微一动就能激起涟漪，更别说她得认真，明明和嘴都得要命，每次碰撞都会到最深。

        还没来得及说要到了，生理反应已经让我本能的夹紧双。

        “了好多水……好喜欢……”仿佛没有察觉我的变化，喻舟晚依然执着于掉再次渗出的，“再给我一次，好不好，想给你都弄干净呢，不能多给一次奖励的机会嘛……”

        这个问题难倒了喻舟晚，她认真地思索，就在我等到犯困，以为她早已入睡时，怀里的人幽幽地开口:

        “看你表现。”

        热的水蹭到双间，到都是。

        我想，那些散乱着压在下的发大概全都被弄脏了，还有那张楚楚动人的脸，就这么被压在下沾上淫水，明明刚才齿是拼凑着撒的言语，现在只是听话地一次又一次住那些感的肉不停地吞吐，灵巧的勾引最私密的望，然后把它吃干净。

        是只属于我的姐姐。

        “慢一点，受不了了，嗯……”

        喻舟晚咬着我的手指，不安分地要去摸遮掩在睡衣下的分:“这里还是的，是不是也要给你弄干净。”

        “姐姐想要的话，那就给姐姐吃。”我戳了戳她的肚子，“是要给好好表现想小狗一点奖励，对吧？”

        “但我现在还想要……”喻舟晚贴着我的腰，发觉没有被立即拒绝，粘着不肯再放开，在小腹上蹭蹭，“好喜欢你，可意，你也很想吧。”

        “我会一直抱着你睡的。”

        “弄脏了。”我替她去嘴边还留着温的水渍，手指贴在边，“干净。”

        知旁边的人没睡着，果不其然，听到我喊她，喻舟晚仰起:

        “唔……慢一点，有点太……太快了，要……到了……”

        “去……北极圈吧，我想看极光。”

        喻舟晚双手扶着我的腰，让因为失重发与嘴分离的口贴合。

        为数不多残留的理智在脑里描摹出骨的画面，一边在淫靡的水声和的节奏里嫌弃自己的浪，一边想要她继续，将那些分出都吞下去。

        “姐姐。”

        “但是也会想回格拉，”片刻后，她自己补充，“没有太多地方可以选择，一个人待在格拉的那段时间也好。”

        趁我没反应过来时，她的手在肉上掐了一把。

忍住惊呼，听上去是我故意欺负她。

        “嗯。”

        那梦境终点对应的真实是哪里？

        反正不可能是现在两个人相拥而眠安宁，否则喻舟晚不会如此惶恐。

        临州的家，还是格拉的老旧公寓？她不说，我自然是猜不到。

        “嗯？”

        “嗯。”

        要被快感蹂躏到，无法支撑着直腰背，被她拉住的手在黑暗中十指相扣。

        字里行间的安或许不足以填补不安，不过足够短暂地缓解对噩梦的担忧，在睡前是够用了。

        “哪里都要用的吗？”

        “我有种不真实的幸福感，”她睡下去，过了一会儿又喃喃自语地开口，“觉得明天醒来会发现是在梦，或者你又反悔了。”

        “姐姐……”

        撩开睡衣，她是真的耐心地干净，然而热的碰到大，即使刚刚才纵过，燥热又在顷刻间折返。

        也是只属于我的恋人……和小狗。

        “姐姐……”

        “明天要早起上班呢，好好休息，你最近太累了，”我好声好气地哄她，“之后都会陪你的，要乖小狗才会被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