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临时有事。”

        “没关系的，正好我今晚不在学校，也省的回去一趟了，”她倒是对我的爽约没意见，“你在哪，给个定位，我给你送来，明天我要陪阿炘出去演出，再回来要等下下周。”

        蓝牙耳机上一对小小的光团倒映在喻舟晚的眼睛里，尽她知不会被听见，依然有意识地收敛了呼。

        “我们之后要一起养一只特别黏人的小猫，然后养一只很乖很聪明的小狗，我其实也不会照顾小动物，不过我会跟姐姐一起慢慢学。”

        我在竖起耳朵倾听的同时抬看向车窗外，那人完全没意识到手上的购物袋磕碰到了什么，自顾自地打开门，在油门声中远去。

        “我想要你亲口告诉我，喻可意，你不会突然离开，不会再欺骗我跟我撒谎，不会再……”

        之前她只会安安静静地掉眼泪，最多是小声地啜泣。

        我才发现她此时已经不再拘泥于表达自己的真实想法。

        “我知姐姐在担心什么，还在想着一年之后的事，对吗？”我喜欢蹭她的腰，柔且感，“别怕，我之后不会在和你分开，不是什么样的决定都一定是要和姐姐在一起的，哪怕是明天，我也会想着下班后要和你一起逛超市的事情。”

        “要拿什么？”

        悬着的心落下，下的人在卸下防备的刹那，最后一忍耐的防线崩塌，温热的水渍濡了指，一路顺着手背下，星星点点地蹭得到都是，连带着我的袖口和衣服上都沾了不少，在浅咖色的布料上格外醒目。

        一连串的问句，我不知该先回答哪个。

        明天又是新的一周，况且有人早早地被通知了下周起每天都需要增加至少一小时的加班。

        “得等会，”我瞥了眼手机，“差不多要二十分钟。”

        “不是这个意思。”喻舟晚摇，“我是想，每天回来都能第一时间看到你。”

        “姐姐还是担心我会走吗？”

        喻舟晚沉默着斟酌合适的言语，而我又分心着渴望她的嘴。

        “不要再把我排除在外。”

        就像她对项圈的幻想一样隐秘，也许表情只有些微的裂痕，也许只是外套有些乱，内里却早已在渴求的呼声中被碎，碎到像死去的蝴蝶那样可以碾出生涩的汁水和鳞粉。

        本来想着顺便取了纸质的实验报告再盖个章，现在只好再改个时间。

        “你要约她来这里么？”

        “再之后可以我们可以一起去旅游，你想去哪里？”

        她把我抱得很紧，每每短暂数秒的呼后又陷进齿的痴缠和对她入迷里，明明此刻她才是下位的那个，我却感觉自己在被她的渴望紧紧缠住动弹不得。

        还有在遭遇背叛后的一地狼藉里呆呆地目送我离开的人。

        “原谅我只会说这种显得很幼稚的话了，因为不怎么样，我想告诉你的是，现在，以及之后，我想留在你边，对你了解更多，每天都会这样陪你，任何想的事。”

        我第一次看见她止不住地哭。

        我都一起接住了。

        “没有，我是想说……”

        “我可能会回来的很晚，”她勉强恢复了一点力气，坐起贴在我怀里，“你会等我回来的，对吧？”

        “当然不啊，这里不好找，我去商场门口。”我抽出刚才被随意扔到一边的纸巾给她清理，“离得很近，走路的话五分钟。”

        “嗯啊，我一定会等你回来再睡觉。”

        与其说是习惯自我压抑着，让情绪保持无声的模式，倒不如说，直到现在她才学会放肆且毫无顾忌地发——尽是时隔很多年，甚至可以说是姗姗来迟，但直到此刻，我才真正地隔着门握住了那个蜷缩在黑暗中的小女孩。

        “姐姐是明天上班吗？”

        手指在起伏时钩织的曲线像水，畅起伏坠落，而的确是带着水声，与她肤被撞击时漾的浪花是同样的节奏。

        “你要提早去等着吗？”她摸索着和我十指相扣，“明天是要回学校的吧，能不能上完课就回来？还有没有跟别人约好去其他地方？”

        陈妤苗和我约好今晚回学校去取药膏，我眼看着时间分分秒秒地近，可我此时却没法抽留下喻舟晚一人。

        喻舟晚不满地撇了撇嘴。

        她抓紧我的手臂，渴求着最高点的那一瞬，车门上一声微弱的碰撞把她强行从即将溺水的边沿拉回来。

        我上耳机，接通了语音通话。

        “好啊，我给你报销打车费。”

        不如一边亲吻一边思考。

        “待会你就知了。”

不要停下来。”

        “那来回也要十分钟……”喻舟晚将一双手放在我肩膀上，“现在就要去吗？”

        明天好了。

        “保密。”

        “你不打算回学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