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百零八次，抓着姜壹的子问。

        他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小玖应该很舒服，两条本来闲散耷拉着的，已经在不知什么时候悄悄蜷起来。内侧的肉随着双的交迭来回地蹭着他的手臂。

        “因为、因为您在我上。”

        等近得无可再近时，小玖感到自己的下坐着一东西。

        她下手去扒拉，左拨右放，依旧移不走，存在感反而更鲜明了些。

        她很满意自己的成品，最后竟然有点遗憾这东西不能拿到人前示人，展示她的手艺有多么得高明。

        小玖十分遗憾。

        虽然是自己的小人儿，但小玖还是虚心向姜壹讨教。两只大眼睛一眨一眨的，把姜壹看得语无次。

        小玖一激灵，脚不知往哪蹬，磕到了床板，几乎要将自己踩站起来。好一会儿被姜壹稳稳地托回去放回怀里的时候，才后知后觉地哼哼唧唧叫出来。

        “怎么这么。”

搂住了她，珍重地抱在怀里。

        里轰然出去的热，几乎要将她自己到。下仍然汩汩地在出，每吐一口，她彼便被灼到瑟缩一次。腰一缩一缩，贴得姜壹越来越紧。

        小玖当然不贪大，她求的是美观。就算多了一块料，她也谨记比例匀称最重要。长度变长了，围度也得一些才好。颜色她拿了粉玉参照，了个一模一样的。

        姜壹从小接受的就是仪容规整、仪态端方的神农氏教育，面对这样的要求，脸都要涨破了，却依然坚持，干巴巴地重复：

        “礼义之始，在于正容……”

        这个点子得到了姐姐们的一致表扬，说她还会为自己打算，又提醒她悠着点，差不多就行，别贪大。

        她搞不定，黏黏糊糊地又要找上姜壹，却在对上他的视线后，反应过来：

        “小一……”

        “我当时，”小玖上下摸索来丈量，啧啧感叹，“得有这么长吗。”

        “好硌。”

        姜壹很想去抓一把，但实在匀不出手了。只能扣了一下内他摸索出的一点，紧接着大拇指也一改之前勾勒转圈的温和，毫不糊地往那颗肉粒上一摁。

        “你真的不能不穿吗？”

        他尝试像小玖一样面不红心不地解释，但是失败了。因为下的东西被那只手一抻，得他张嘴哼声，又痛苦又上瘾。

        当时大致完姜壹全后，泥料子剩下来一块，小玖没舍得浪费，最后决定了放在这儿。

        “喔，”小玖不推搡了，反手握住，“原来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