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抱着桃生咿咿呀呀会儿。这时候的小孩儿总是格外可爱的。

        话没讲话，已经失手发了出去。

        “没、没事，”上的人已经往下找趣儿了，间的两被衔住一会儿疏一会儿堵，连带着小玖上面这张嘴讲话也不是很利索，“就是有别的事儿要忙，嗯……忙……”

        姜壹更主动地去分她的注意力，得小玖键盘都看不清。

        轻易就丢了早晨醒来的第一次，小玖揪着被子乱蹬片刻，躺那儿一动不动了。

        桃生很快回了消息，小玖却已无暇顾他。

        “用力些，”小玖虽不知为何就开始如此了，但即刻就享受起来，“太轻了，抖得我好。”

        “好啊，我等你给我准备——哎呀！”

        小玖囫囵点，深几口气，一直着还要回消息。

        下面的力层层递进的，像是要将她深的髓一并抽出来。每次到了她觉得已经无汁可、唯有肉可上缴的时候，内里总会适时吐出一新的，从里到外，再由候在那儿的嘴咂得响响的，缘涂得亮涔涔。

        他拒绝点开上面那一串红点，仅几字干脆作结，往上免打扰一开就把手机丢开，心里暗暗畅快。

        “好酸……你轻、重、重点儿，那块儿……对……”

        手机递到姜壹面前，可算是找对错人了。眼看小玖发颤的手指在那个绿色的电话边忽悠，偏一点就要接起。他眼疾手快，按下那个红色的。

        “明日周一，”姜壹歇歇，藏着私心帮她拨正神思，“有课。”

        “有事在忙，先不聊了。”

        那边的桃生终于得了回应，有点放下心，紧接着前的兴奋，接着问小玖能不能早点去看他，明天就不错。

        小玖神思钝拙，“明”了半天也“明”不出个所以然，反倒是下了又。

        姜壹得令，两指锁住尖尖儿，不留情地搓起来。本来就弹弹的一团肉，叫他化得要出水了，拍两下，肉晃不输水声，中间还拌着小玖的嘤哼。

        “怎么了怎么了？！”

        刺耳的视频通话声响起——小二打来的。

        桃生的语音很快又刷出来了，焦急地在那儿问小玖有没有事。

        她瞎指挥着，只有姜壹能听懂，逮着他悟出的那戳，灵活地在窄里来溜去，力一点儿都不糊。

        小玖被吓了一，回神捞起手机，对自己从没见过的那个视频界面发呆。

        “这是什么，该摁哪个。”

        姜壹起，着边的清，顺手扫开眉眼、下巴上挂的，左右瞟到被扔在一旁的手机，捡过来。

        上就那么两片布，解起来只一个瞬息。前两团肉被兜了个实在，姿势变动时颠簸两浪，仍翻不出那手掌心，随便姜壹搓成什么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