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辞闪烁，视线闪躲，没了平日里半点从容的模样。

        待门前影消失，她重新倒回塌上，茫然抬眼看屋上方的白鹤平棋，过了好一会，才不敢置信地伸手捂住自己发的脸颊。

        “好了，我累了，你也快些回房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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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人哪里会看不出她的敷衍。

        嗓音低沉，呼近在咫尺，垂下的鬓发轻轻过她的脸颊。

        方才那一瞬间，虽然只是一瞬……

        “我这就离开，您早些休息。”他说着，走到门扉出，正要离开却又顿住步子，回看向她，“那些事情于我而言都并不重要，我只要能够在您边就好。”

        虽是初见时被他的面容惊艳，但时间逝之下，也只残余下惊艳之感，的眉目、眼瞳、鼻梁、嘴是什么模样……她怎么记得起来。

        ……太完美了。

        少年清冷的容色被温的烛光衬托得柔和了一些，羽仪轩姿，修眉远目，如美玉雕琢。

        她一直觉得小瑾生得俊逸，如今这般近看更是如玉树琼枝，俊美非常，除了稍许有些少年气，本找不到半点瑕疵。

        见她敷衍，只是又靠近了一些，男子颀长清癯遮去光线几乎覆在她上方，投下的阴影将下少女小的全然笼罩，上浅淡的芝兰香气也跟着萦绕而来，那双与她相似的浅淡墨眸清晰倒映出了她的模样。

        不过，既然作为他嫡传弟子的许祯卿都说小瑾和凤梧有五六分相似了，那应该是像的。

        但总不能和小瑾说，她早就把你父亲忘了，哪里记得他长得什么样子。

        所以还是敷衍一下。

        腔中震颤的心渐渐平复，呼也顺畅起来。

几年过去，荀殊的样子在她记忆里已经全然模糊了。

        谢瑾也有些意外，难得见母亲慌张失态，不由低笑一声，旋即抽离开：“只是随口问问，并没有别的意思，母亲不必放在心上。”

        谢瑾茵甚至没有看他一眼，扯过被子给自己盖上，随口敷衍：“嗯，是相似的。”

        我只要能够陪在您边就好。

        她竟将小瑾当一个男人看待。

        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总觉得小瑾说这话时，眼底有些落寞。

        他薄微启，眸底幽暗如蜃阙沉海：“母亲，您再仔细看看？”

        谢锦茵看着他离开，看着门扉被掩上，看着他的影在房门前驻留了片刻。

        谢锦茵杏眸圆睁，看着眼前的少年，心忽而一动，呼莫名不畅，面色也微微发红，察觉到自己失控的心，立即伸手将他从上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