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的那几月，高娴总是不能安心，话少人也不爱动，高祥寅常领她出门去一些新奇的地方，她无所谓去哪里，只是跟着高祥寅。

        耳边突然传来男人的呻，她循声望去，是个被倒吊着捆在舞台中央的男人，有个面的西装女人在摆弄他，那声叫就是被她一鞭子抽出来的。他全赤，晶莹的汗水逆着往下淌，屁里不知的什么东西转个不停，他的脚一翘一翘的，脚趾也在一下蜷缩一下张开，明明叫得痛苦，却好像喜欢的不得了。

        眼见妹妹如痴傻了一般望着他那，高祥寅心下唾骂自己畜生，嘴上也不像个当哥哥的，说起些自轻自贱的话来，“嗯……很恶心吧，我这样的子，亲娘都不要的东西，又能去哪里奢望情爱……”

        高娴叫住了他，

        他们一路无话回到家中，高娴的沉闷一如往日，但今天却是有了几分言又止的嫌疑，高祥寅怕她吓到，又不知该如何解释，只借口天热要进浴室冲凉。

        他想，就当是，就当只是一堂生理课，总不能让妹妹什么都不懂，将来平白无故任谁欺负了去……

        高娴走进去，那里红光晦暗闪烁，看台上的观众三两结伴，她听到许多耳语，但不知他们说了什么。

        这出似乎很讨观众欢心，现场的许多男士都被同行之人弄起子来，有些还羞怯地直躲，有些人已然掀开可有可无的开裆，撅着屁求主人恩泽。

        往后的日子高祥寅回忆起今夜，会觉得这是一生仅有一次的，疯狂又晕眩的夜晚。

        大太太寺庙礼佛之际突然腹痛不止，幸而尼姑此前有接生的经验，孩子才得以保全。也正如此因祸得福，孩子畸形的事未曾走漏风声。

        他刚出生那会正逢四姨娘过门，儿子的降生没有博得高老爷多少关注，正好给了大太太足够的时间为儿子的未来打算。

        高祥寅匆匆来找她时，她正作为幸运观众被邀请上台，那男人骑在耸动的木上艰难地背着训守则，女人看她一脸茫然，藏在面后的眼睛弯了弯，随意抓起男人的命出袋，用的铜块烙下公狗二字，男人瞬间飙泪尖叫。

        高祥寅闭眼苦笑，不知作何回答。

        直到有一次，两人在去的路上短暂分别了一会儿，高娴找不到他人，着高祥寅给她的票据误打误撞进了个怪地方。

        高祥寅是意外提前降生的。

        祥安弱，祥寅又……她怪自己，怪不安分的丈夫，却不曾埋怨幼儿，她深知以祥寅的质长在高家生死难料，不说狼子野心的旁系，就是这宅子里的人发现了，怕也只会当妖孽给溺死……

        得不到答案的高娴又顾自喃喃，想看，哥哥，可以给我看吗，像那个人一样。

        她问，那是什么地方。

        “哥，你这里，有和我一样的……”高娴伸手，到底是没敢摸上去，那洁净立的男下，赫然有条秀气的窄，分开的两如沾了水的蝴蝶翅膀，晶莹美艳。

        祥寅生的玉雪可爱，又是个不爱哭闹的乖孩子，常常只是看着他笑大太太都会有剜心之痛，若是

        他也是糊涂了，不知怎么的就脱了子，把分开架在沙发的扶手，暴自己见不得人的子任妹妹观赏。

坝之下，仰看见那斜倚在围栏边的人，懒懒地张望着码，鬓边有朵枝垂落的泣芙蓉，他似乎看见人了，动了一下，芙蓉也跟着簌簌摇动，高娴感觉到额前的一点凉意，不知是不是那朵低眉芙蓉的垂怜。

        高祥寅沉着脸冲上舞台，无视凌成瘾，叫唤发春的男人，从面女人手里一把抢过呆愣的妹妹，观众席前不知何时降下一重帷幕，本就红灯晦暗，再看不真切台上的情景，自然是没看见那个笑得四平八稳的调教官，背着手慢悠悠给高祥寅下跪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