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娴儿的手,好冷,放进来
一
吧……”高祥安拽着高娴的手,从敞开的领口探下去,捂热了的珠子顺着坚实的肌肉一颗颗
落,被里衣掖紧的下摆接住,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今夜来的若真是四弟,你要和他
什么呢?”高祥安抓住那只手扣在自己饱满的
肌上,高娴曲起的手指剐到了
首,惹得人又喜又羞地闷哼一声。“…嗯…他是,睡在那张床的吗…若是妹妹嫌了,哥哥可以…可以不在床上…我的
子或许无趣些,但他们能
的,我…我也想同妹妹
…”
高娴找东西的动作顿住了,一时没能消化这话中涵盖的信息。?他愿意什么,她最后且唯一单纯正直的哥哥,应该不是自己想的那个意思吧。
“不,我不想了……对不起…娴儿,我错了,我不该想………”
“没事了,别怕,不会再痛了……”高娴试图安
泣涕涟涟的哥哥,“…你从小就乖,老东西还舍得打你,是因为……我吗?”
“我没……”高祥安的反驳毫无说服力,张了好几次嘴又放弃了,只好避重就轻回答妹妹的问题,“从前父亲用鞭子打的,好多年了,我都快忘了……”
高祥安想从妹妹
下逃走,却仿佛被抽空了全
力气,只勉强转过了
跪着想往前爬,被高娴一把攥住衣带倾
压上来,掐着下巴迫使他抬
。高祥安以后也许会学聪明点,避免再使用猎人眼中赏心悦目的禁
姿态。不过若要有意勾引,那就另当别论。
高娴当下也没有多想,立刻蹲下
子去捡,她知
这东西价值连城,可不想在窘迫的经济上再添一笔糊涂账。
高祥安坚持要用大
给她
手,高娴在挣扎,他只能按得更紧,
深陷的痛也顾不上了,剧烈的心
震得他耳朵发麻。
高祥安那副偏执疯魔又期期艾艾的样子,看得高娴一愣又一愣,她哪里知
这突然对她情
深种的二哥是犯了哪门子癔症,她冷着脸加大力
试图摆脱时,突然碰
到一大片手感极其异常的
肤,像是陈年旧伤遗留的瘢痕,高娴不确定。
高娴闹不懂哥哥突然声泪俱下是为哪般,总不能就这么让他跑了,空留自己一人瞎琢磨吧,她箍紧哥哥的
,顺着背脊向上抚摸。
“…我会
的,求…求你,要了我吧……”
高娴当然知
这不是什么小磕小碰,但高祥安似乎很不愿意提起,高娴问到这儿他连手都松了,人也跌在地上往后缩,一瞬间攻守势异,高娴向前探手实实在在摸了几把,嘴上也无遮无拦起来。
“没有,但我愿意。”
高祥安每说一个字,脸就煞白一分,是了,他如何会忘,父亲盛怒之下让他跪在祠堂受鞭刑,他被打得几乎去了半条命,神志不清地昏迷了两天,醒来就听说姨娘受辱过
的噩耗,人撑在床上毫无征兆呕出一口鲜血,侍候的人吓得药碗都端不住了。
高祥安也蹲了下来,脑子里的想法却是跟妹妹天差地别的,幼时意外断开的玉牌将徘徊在鬼门关边上的羸弱少年拽回灿烂阳世,而如今手串也断裂四散,或许是告诉他,宿命之中因果自有时……
他尝试为自己即将宣之于口的妄言找一个完美无缺的借口。
“你不是想我干你?老实交代到底是什么。”
“如果妹妹不怕的话,我愿意和你一起永坠无间……”高祥安深
一口气,托起妹妹的手,将最后一颗珠子放进妹妹掌心,“生死相随。”
落,高祥安手上的珠串啪得断开来,莹
的宝珠噼里啪啦坠地,每一声几近玉碎的亡音,都像敲在心里的丧钟。
“……从前带兵时,难免有些小磕小碰,早就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