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发觉，原来他远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大方。

        整个床都因为两人摇晃起来，不得不说，他确实是优秀的学生，只是最开始有点不得章法，到后面渐入佳境，一边将她晃动的团衔入嘴中，一边奋力弄她。

        “嗯…就这样…”

        “小纭，”他拂开她被汗粘的发，“小纭。”

        她紧紧抱住他，迎合他的一切，“我在。”

        灵纭侧，张开勾住他腰，这个姿势方便了他。

        姚灵纭和赵闻裕的磨合不太顺利，他真的紧张激动又害羞，亲她的时候还能勉强压住这些情绪，套时手忙脚乱，等到临近要插进去，才承认了自己的束手无措，央求她：

        是的，他以为自己能坦然接受这一切，可是当赵闻裕在他眼前开始亲吻她的、留下一个又一个吻痕，当她开始舒服地呻、开始扭动迎合别人的时候――

        他还在小幅度抽插，但也坚持不了多久，没一会就缴械投降。

        来日方长，赵闻裕想，他要在和她独的时候把一切都说清。

        赵闻裕不想捂住她的眼睛。

        放水的声音盖过了外面激烈的交欢声，也或许，这是他的错觉。

        他不回答，整个人压在她上，靠在他肩膀上，她脖子。

        姚灵纭息，这样的尺寸就算放在她那些前男友里也是偏上的，前段还有些弯。

        浴室外。

        “唔…”

        还是其它？

        “我爱你。”

        他好像想说什么，嘴蠕动。

        她换了位置，在床上还算干净的一块地方仰面躺着。

        先进来一点，再后来，插进来绝大分。

        他爱她？

        他喊她的名字，比说爱她更让她喜欢。

        眼睛上的领带松开，姚灵纭重见光明，微张着眼适应一阵后，便看清了边人的模样。

        床猛烈地摇晃，她趴在上面，腰垫着枕，一直在呻，一直在爱抚，到最后都没有力气，意识迷离的时刻，隐隐约约听到他说：

        “帮帮我。”

        他第一次得很快，但她还没满足，取下套又换了新的插进去。

        不逗他了。

        “插进来。”

        重一点，再深一点。

        于是着他红透了的耳朵调戏他，“不会啊？”

        他将自己沉入水中。

        姚灵纭却想，他应该是想说情话。

        她喜欢他这样，和平日里完全不同，只有她能看见。

        好。

        “唔…啊…”

        他想要她看着他，只看着他。

        “我要…唔…”

        她抓紧了枕，腰贴向他：“重一点。”

        他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黎远逃去了浴室。

时的快乐中，意识依然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