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她用我的饭卡就好。”

        端起水杯她才发现这是的开水，顾潇得没拿稳，一声尖叫，开水直接洒到大上。

        顾潇胡乱点了几菜就把菜单给了服务员。等菜的间隙，顾潇一直低着，但她仍然可以感受到一目光的注视，仿佛要把她凿穿似的。

        顾潇一路被拉着走，缩得跟只鹌鹑似的。顾延带她进了学校附近的一家餐馆，问服务员要来餐单让她自己点餐。

        “去那边换饭票。”打菜阿姨指了指斜对角的方向。顾潇心里一比划，这哪行？要走过去势必要经过顾延，万一被发现怎么办？

想，跟了半天，到现在也只看见他一个人单独行动，是不是顾延谈恋爱的时候也不喜欢天天和女朋友黏在一起。

        “你也喜欢香菇炖鸡吗？”男生惊喜，“那我这份给你好了。反正我卡里也没钱了，你先拿着。”

        “这怎么行？”顾潇摆手，不肯接过男生打好的饭。

        顾潇循声望去，心脏骤停，贼心虚地缩到一边，不敢吭声。

        想着想着，肚子发出“咕――”的一声，顾潇才发现到现在还没吃饭，她看了看远专心吃饭的顾延，打算给自己也买点。

        再不答应，顾潇真怕他喊得整个食堂都听见，只好伸手去接。

        “不方便。”顾延额角青抽了抽，冷声拒绝，拽住顾潇的手臂就离开了。

        顾潇瞅了瞅过来打饭的男生，拉下口罩，礼貌问：“同学，我忘带饭卡了，请问可以借你的用一用吗？我付现金给你。”

        “谢谢！”顾潇转对阿姨，“阿姨，一份香菇炖鸡，一份青菜。”

        “到了……”顾潇疼得牙齿打颤，苦着脸，惨兮兮的抬抱住顾延，指着大内侧说，“好痛，伤到里面了。”

        “没关系，没关系！”谁想男生嗓门越来越大，引了周围人的目光，”我再去充钱就好，你先吃。”

        “哦，好好好。”男生摸了摸后脑勺，不好意思，“那，妹妹方便加个微信吗？”说着伸长脖子越过顾延去看顾潇。

        “可我饭卡里也没多少了。”男生为难，转看见女孩出清丽的脸，上改口，“啊，没问题，你要吃什么？随便点！”

        她跑到窗口，对着蘑菇炖鸡口水：“阿姨，问一下这里可以用现金吗？我忘带饭卡了。”

        “不好意思，她是我妹妹。”顾延挡在顾潇前，“我来帮她刷，不用麻烦你了。”

        “阿姨，一份麻婆豆腐，一份香菇炖鸡，再加青菜。”

        明明还没到冬天，空气却冻得仿佛要结冰。

        对面桌椅响动，顾延一个箭步走到她边查看状况，“是不是到了？”

        菜上齐了，顾潇才发现点的都是辣，而且是特辣，没办法只能着吃。吃到一半实在受不了了，拿起桌上的水壶倒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