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很陈旧，很荒凉。姜念把钟女士葬在了老家，有山有水的一块地。

        “我妈是被车撞的，没抢救回来，肚子里还有个孩子，她有时候老怪我，是我拖累她，有时候又很爱我，我分不清她到底是爱我的还是恨我的。”

        “对不起。”声音从姜念的传来，闷闷的，带了一点鼻音。

        “我应该早点上勾的。”

        陈述让没说话，只是默默的拉紧了姜念的手。

        “你是第一名，我学习不行，钟女士那个时候老说我笨，说我怎么就和陈述让不是一个脑子呢，然后我就超级讨厌你，觉得钟女士对你有滤镜，幸运的是我遗传到了钟女士的美貌，我就想着把你从第一名的宝座上拉下来，看她还说你是别人的孩子吗，所以我们的每一次相遇，都是我故意的。”

        “其实我更早认识你。”

        我没事的。

        在多少次泪满面的时候，姜念也是这样安自己的，如今，变成了陈述让安她的话。

        姜念看向陈述让，当年初见陈述让的时候，也是这样的一个角度，她要微微抬才能看清这个人的样貌，眉眼清隽。

        陈述让见过姜念的妈妈，却没想这一次，姜念直接带他来了钟女士的墓碑前。

        陈述让伸手，抚上姜念脸上的泪痕，“我没事的。”

        好像，有一点被庇护的感觉。

        当再次回到故乡的土地，姜念内心倍感复杂，自从家里出事之后，她就再也没回来过，竟也是生出了近乡情更怯的感觉。

        姜念看会墓碑上的钟荟蓝三个字，面色冷静，甚至是冷酷，像个杀手一样，残忍的宣布自己的死刑，“陈述让，我那时候是在故意勾引你，但你没上勾，也就没和我谈成恋爱。你毕业后我以为你就不再会是我的阴影了，结果钟女士还是天天在我耳边唠叨你，然后我就发奋图强，着边考上了你的大学，和你谈恋爱，和你爱，看着你像一条狗一样被我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有一种大仇得报的滋味。”

        他的目光逐渐下行，落在那封信上，面柔和。

        “钟女士去世了，我觉得我俩没必要再有纠缠了，就跑了，离你远远的，十万八千里，让你自生自灭去。”姜念想要挣脱陈述让的手，陈述让直接把人揽到自己怀里。

        陈述让不知何时醒的，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她思绪乱跑的时候就是呆呆的，可能是哭过，脸上隐约有泪痕。

        “陈述让，你想和我回去看看吗？”长时间没开口，姜念的嗓音有点沙哑，听起来不是那么的美妙。

让上，思绪早已飞离出去，回忆过去的种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