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之牧止住她的手，又将袖一挥，便又将满桌的零碎尽数掀落于地，本在外候着的落子听见里声响，利落地把一众仆人都撵出院子。

        他可真是……

        于是乎她的神思又开始缥缈了起来，却又被面前之人捕捉到了，顿时无名火起。

        “乖乖等我回来。”他掩过眸中一闪而逝的急色，丢下不负责的一句，姜婵听见脚步声远去，再然后是门扉开阖，脚步消失。

        他负手而立，居

        虽说如今再没有当初他来这里那种时光难捱的感觉，但她近日总有一种后脖寒凉，被他紧盯的感觉，会不会是他顺藤摸瓜发现了什么？

        他将不停乱动的佳人抱了置在桌案上，姜婵扭他不过，又被他带着愠怒三下五除二地褪了衣衫，不得已仰面躺倒在桌上。

        她哭无泪。

        他眼风一扫，落在近手边的朱砂笔上，执笔便往她额心一点，

        他今日倒不似往常那般急色，但饶是她脸厚，此时窗明几净，赤的被他这样骨地瞧着，全像是沾了蜜糖一样黏糊糊。她又出声，一手捂，挣扎着又要起，这回声音却带了点抖：“元卿，我们去里间吧。”

        姜婵被捆在桌案上，一丝不挂，那嘴中的肚兜在他离去不久就已被她吐掉，可她腕上的死结却始终挣脱不了，她如今这副模样却又不敢叫人，真是心里早已把罪魁祸首剁成碎渣。

        “是谁？”王之牧刚进房门，榻边想是听到了门扉响动，传来不安又警愦的颤音。他刚才聊了小半盏茶的时辰，也把她在此晾了许久。

        她近日在事中频频走神，有一回到后她竟酣眠了，惹得王大人积憋了一肚子郁气，索想要好好折腾她一回。

        二人房事极为频繁，外间伺候的仆连窗下都不敢经过的，非宣召都避让得远远的，哪里有人敢过来。

        他竟走了？

        姜婵见他狠磨后槽牙的劲儿，便心下一慌。只见他扯下腰间汗巾，松松覆在她无辜求救的双眼上。又在她要张嘴辩驳时，把肚兜团成一把，进她嘴中。

        “快……快放开！”他可是正正经经学过刑罚捆缚的，她腕上的结虽看着不起眼，等闲的犯人也是挣脱不得的，更何况姜婵这么一位小女子。

        更何况她扭得一捻捻杨柳腰儿更弧度凶险，一双肉儿一上一下乱，白生生儿胡乱相搅，浑泛出那千金一盏的口脂也涂抹不出的樱色，让他眼一凝，脾气越发乖张起来，今日要是不好好调教她，明日她的敷衍了事还能再进一筹。

        她有件薄纱的寝衣压在箱底，她本还嫌弃那层轻纱本掩不住什么，偶尔穿的时候，还要借昏黄烛光、一乌瀑长发再遮一层，如今明纸槛窗入灿灿日光，就连细小的灰尘都能纤毫毕现，她无寸缕，怕是上的鸡疙瘩也一目了然了。

懈怠，倒惹得他不落一天的连。

        他不应声，而是直勾勾地鉴赏她的胴，目力所及之，如同实质的轻羽搔撩，看的她满心，却不知搔。

        “嗯？”姜婵回过神来，却望进了他紧盯着她的眼，就像是要从她里出什么情绪似的。又后知后觉地感到额上一重，下意识就要摸上去。

        这这这这这……这像什么话！

        外是远远站在廊下的落子，他顾忌着里不敢近前，隔得老远见王之牧出来了，便将手上一封加了火漆的急信呈交与他。王之牧一目十行扫完，又对他交代了几句，落子一一应了，这才恭敬退出内院。

        王之牧抿了抿，从一旁的一堆凌乱衣衫里抽出她的绦带，利落地将她双腕束紧，把绦带拽成死结，系于桌上。

        忽然听一阵咚咚地脚步声朝着书房近来，二人脸上都忽地僵。姜婵急得脸滴血红，而王之牧面色转黑，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这会子过来？

        姜婵此时万千青丝泻，散乱披于桌上，双间无助呜呜，生生让她生出了走投无路的错觉。

        她扫了一眼日明晃的外，提醒：“大人，去内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