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有此意，房事时不知多少回旁敲侧击，她只作不知，今日她怎就失口乱言了？

        她无奈，脑中鬼使神差地想到那日嘴边腥咸的味，也许是那次蒙着眼，她见不到这凶的丑陋模样，倒是不惧怕，她带着哭腔试探轻声：“婢帮大人一吧。”

        他的眼神熠熠，似是有暗火在里挣扎，她的手腕酸得厉害、手心也犹如火炭拱手，可他还没有的意思。

        他果然又瞧上了她的，想是时常在他掌中弄，嘴中，不过十七岁，她前倒是比同龄人还要翘丰硕些。

        她清浅的呼不住扑在下腹要紧，令他全肌肉紧绷。再加之她伏在他间的臣服姿势格外令人浮想联翩，王之牧的神思不觉有些迷离。

        大颗汗水从额间淌入衣襟里，他用攥得案脚几折断的力失控地抓入她发间，猛地按住她的后脑向前。

        他如兽，不时腰磨那，肉间磨得通红，许是不够，隐隐有些火辣辣的痛感。再让他弄下去，怕是要破了。

        她遂小小抗拒般地闪躲了下，却被他惩罚地拧转那透粉尖端。她月事时，尖感得很，被他撩拨，立刻疼得啜泣。

        待到她的声音传达至脑中，他向来清明的脑消化了一瞬，这才猛地缩了缩眼瞳。

        王之牧只觉那孽物又又甘美不可言，一瞬所有血都在往下涌，他一手攥紧了桌案，腹肌一抽一抽地。

像是交媾一般发出啪啪声响。

        思及他方才饿狼一般乱啃乱拱的暴动作，又想到他时间一向久，姜婵立刻乖觉地捧：“大人，让婢来伺候您吧。”

        她浑都发，可是男人就着不出来她也没有办法，她忍不住求他：“大人，您好了没？”

        话音刚落，她就恨不得把自己咬掉。

        她不禁犯懒，在他耳边轻：“大人，手麻了。”

        她纤手捧定那硕物，边用温热的茶水清洗，脑中边翻出教坊司品萧的教导，浅伸小，于那冠之上漫漫的卷，腻的尖卷着津唾与前，又上下的撺磨。

        她又挫败地将他吐出：“大人，太大了……”抬却看见他低垂直勾勾看着她的眼，暗沉不见底，他额发濡，这幅妖孽模样倒是让她想起了那日他中春药的情景。

        姜婵眼白翻起，涎唾从嘴角不受控地溢出，格外狼狈。可教坊司鞭打下来

        “唔！”

        他难耐，那物青毕，似是动怒一般恼得涎水了一。

        她的朱被吃得水嫣红，他盯了半晌，她的手只会隔靴助，非但不能他纾解，反更助燃了久抑的望。他忽地又将那如虎似狼的眼神又移到口，她心中咯噔一。

        腥的气味像一张大网，她绯红着别开脸，动作生涩地套弄，让眼与鼻皆避开那发密的间。

        他却仍旧不肯放手，眼里屈，似在诘问她为何不能终结对他的折磨？

        姜婵被他眼神看得下意识一抖，说出口的话是覆水难收。

        小小手掌拢着两团玉往中间推挤，其间狭小隙恰好成了套弄肉的天然尻。肉间不时有硕大肉冠冒出来，故意似的撞着她的下巴，令她尖尖下颚亦沾染得濡。

        那味不算难闻，却也不算可口，她微微皱缩了鼻翼，口鸣咂几下，试着往口里吞放，可那物受了刺激，倏然间威武劲昂，她小小檀口儿几乎容它不下。

        他虽幻想了多时她跪在书桌下殷勤吞吐的浪样，但她那本该只饮山涧清泉的檀口被他那物得满满当当时，他除了不值得一提的惊愕失色，那按捺不住的靥足之感袭遍全，真是爽利。

        “真是只妖。”他嗓音暗哑，透着令人骨悚然的平静。

        她只好闭眼竭力一吞，那微微翘起的首磨过她感的上颚，又最先到达她间肉，她本能一呕，却被那话堵着，口腔急遽缩紧，就像她丢时咬紧肉一般令人销魂。

        她随手取了榻上的弹墨引枕垫在膝下，跪下前扫了一眼仍是半开的门窗，心下庆幸书案遮住了她的动静，书房真可谓是天然的品萧场合，怪有些风弄月的文人戏称此举为“磨墨侍笔”。

        她是又释放出了什么怪物？她不敢再想，不敢再求饶，也不敢再刺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