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浸了盈汁水的白玉笔杆在案面上“轱辘”了几圈，静止不动。

        淫水滴入砚台，干枯的墨似沙漠遇甘霖瞬间黑。

        他似兴狂愈发炽热，以摧兰折玉的力，大掌死死卡于她两侧，复继力抽耸，每一下都确认齐深入。

        他只觉自己间快要炸开。

        王之牧书房中收藏了一套和阗白玉所制的文房四宝，工美湛，价值连城，而姜婵垂涎已久。

        “还不够。”

        而其中那和阗白玉的笔，型制美观，纹饰雅致，质地细腻泽，但此刻却笔朝下地胡乱在一张哒哒的宣纸上挥毫，而那足有捣药杵臼那样的白玉笔杆却消失在了两充血的内。

        她令下之笔划上一回，他的手便快速上下动几十回，那翘的凝勾人心魄地上扬下跌，上朱砂泥愈红，惹人垂涎。

        她三魂六魄皆被散，牙都在酸涩，羽睫也在发抖，还未从上一波情中缓过神来，才觉花心又被采，自脐以下麻得了般。

        将她至强弩之末，美里回应他的是窒息地紧掐。他越发鼓捣不停，抽耸之势越发较前狠勇数倍，如暴风疾雨、怒海惊波，她空着眼生生受着，瞬时，妙不可言的激情同频地二人全。

        蝉娘本难以看清底下玉笔到底画出了个什么字，哪里得了画的是不是自己的押。

        “唔……”

        而她的一对如花玉上、饱满尻外却皆盖着一团红，仔细一瞧，原是借朱红印泥似钤在书画上一般在女上印出的“王元卿私印”五个字。

        纤腰被固，躲闪不得，她胡乱抬手去捶、去打，他的肩、他的，断气般泣声着恳求、乞求，哀求他饶了她，别让她死在他的折磨之下。

        这古怪羞耻滋味可谓前所未逢，一注花蜜遗似的从鲤口间出，溅得墨泛滥成灾，恍惚中姜婵甚至能听见淅淅沥沥的浇注声响。

        那飞快疾狠，这瑟缩翻搅，浸得下之宣纸，溅淹，晕染大片。

        妙不可言的激情全，如惊涛骇浪，排山倒海一般袭来，源源不断，淹过她口鼻、堵得她再也无力气，窒死得眼前白光频现。

        见她浪动得越勤，他的间愈发胀昂。

        他却看也未看，一双眼只紧盯着将那还在微微滴的粉尻，移至案上的墨砚上方。

        他眼中焰如炽，蓦地起，一手抓住她的，猛地往其上一扯，又双臂一架，生生将她端于双臂之上，腰腹更是用了十二分的力，抵进去，撞进去，扣住她并深耸。

        间绮景尽收眼底，王之牧脑中轰然一鸣，理智然无存。

        那混了淫汁、墨汁的水泽，仿佛大水冲塌了堤坝，溅淹了良田，缓缓从桌面淌至案沿，又顺着重力砸向散落在四周的邸报上。

        案椅相对，姜婵姿势不雅地仰蹲于案桌之上，双手后撑，扭腰摆之际，禁不住抬眸去望对面座椅之上，那快速动赤红的阴的手、那充血得暴戾的眼。她嘴角咬着一丝呜咽，双目迷蒙，却难以看见自己下被笔尽数撑开的子。

        本箍在她腰间的手探下去，来回几下仔细勾探，指腹便在径内摸到一片异凸之，忽尔将手加力，准且狠地压按在那要命的上，一而再再而三，力直透肉。

        姜婵顿觉魂飞魄散，挣扭得似条脱水的鱼，蜜浆止不住地淅淅沥沥，沁得他手臂腹间一片淋漓。

        她两酸得筛糠般战栗，失了力，心忽一下被笔插得结实了，那浑上下的所有辣痛仿佛皆凝结、火辣冲进了肺腑间，她啼呼一声，颤不住，那紧缩的尻出的浆汁如似雨。

        “呵呵，你还欠我一个画押。”

        他的呼同频重起来，那粘满淫浆的玉笔在他脑中早已换成了是自己手中那肉，裹满蜜汁，下下皆能送至花心。

        姜婵挂在他臂膀间，得气促，眼角带泪，显是还未回过神来。

        “蝉娘，方才美吗？”王之牧将移到她耳边，曲指再勾剜出一手汁拨到她边。

        他腰间最后狠狠一抵，她津如涌，他浆迸，二人同时塌下来，他扣住她的，轻点她脸侧，二人汗的脸亲密贴在一。

        “啪嗒、啪……”

        说罢，王之牧端起她的，长臂一挥，不耐地推倒那堆叠得尺高的邸报，也不那事关国家大事的要文散得桌案周边满地都是。

        她蹲得越狠，那笔便只剩个冒的笔尖。

        二人许久未有这样的肆意畅快，像是回到了从前的交颈亲密时光，狂欢后的宁静，带着云雨后的倦意，二人的急促呼合拍地如绵长的时间般悠悠归于平缓，他极为怀恋。

        他张口便去咬那得欢快的，上朱泥染得他嘴角泛血，仿若他在血啃肉，得她眼角泪珠无助落，终忍不住哭：“大人轻些，婢好难捱。”

姜婵只觉得紧绷得厉害的腹间急需抚，双夹磨得厉害。

        他仍未尽兴，遂腾出一只手，拨弄其上似笼罩着一层薄的花，微揪那已冒的花，剥莲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