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在不小心碰到他腰后时，指尖感到那肌肉失控的一颤。

        姜婵只不知。

        “大人请放松。”

        她好像长高了些，是了，离开他时不过十八岁，如今面上褪去了所有的青涩，倒是更让人挪不开眼。

        方才从前到后背，她的手指都尽量避免与他接，如今到测量颈围时，她不得不踮起脚尖，将量尺以结下为测点，围绕颈一周。弯曲的指节不可避免地碰到了他上下一的结，她手指惊慌地退后，犹如上佳的丝绢在他颈过。

        二人仿佛同时听到了他暗自将馋涎咽入腹中的吞吐声。

        姜婵心下越发慌张，手上加快了动作，

        芬芳香气送入他鼻内，比这笃耨香还要醉人，令他的心又了几分，连带着目光与神色都柔了许多。

        她复又伸手钻进他的袖口，圈握住他的腕，他的手掌贸然地张开，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若非她逃得快，差点让他勾住她的掌。

        那慌乱不安，无所适从之感更强烈了。

        还剩最后一项，她的声音几乎已经细若游丝：“大人……请……请张开。”

        尺穿过裆，由后腰连至前腰上口，测量时她本该与前之人沟通，将尺适当轻轻上提，让他感受到尺的松紧度，再确定总裆长度。

        可她本不敢启口，他靠得太近，吐一下下过她的发。

        她手上开始感到了不对劲，量时尺子不宜过紧也不能太松，以尺不松不紧能放进一指可动为宜，她全程皆是谨慎遵守这一准则，可此时量尺却有些紧绷。

        姜婵猛地意识到，他起了！

        手上不小心用力扯了一下尺，他闷哼一声，她手忙脚乱收回尺，却撞上他咫尺间的视线。倒让她想起了有一回，他拉着她的手一寸寸往下探进中，额贴额，眼对眼，亲自教她如何取悦间之物。

        他的低犹在耳侧，他沙哑的声音犹如此刻：“婵娘，下面也要顾及到，这样令我更舒服，可记住了？”那时，她掌中圈握之物明明热如炙铁，却感觉将他最柔的心握在掌中。

        这场景无端耳熟，然此时此刻却又异于往时往刻，情境却已大不相同。

        意袭上双颊，她再不敢招惹他，草草将尺寸记下，胡乱将量尺回包袱里，打定主意立刻收拾东西跑人。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姜婵手上一顿，听到背后低沉笑的声音，“替我更衣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