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算了。”温澜认怂。

        他倒也没客气，压在她瘦削的肩膀上，跟进了水的沙包一样重，还记得指挥：“前面的门，密码010214。”

        像是知会耍到她，他低低笑了一下，角的弧度带着点恶作剧的意味。

        “好。”

        她有种感觉，自己在以最快的速度变成他肚子里的蛔虫。

        “陆总生气了吗？”

        “看不太出来是吗？”Jerry打趣，“久了就知了，陆总人还不错。”

        他深叹一口酒气，后背陷入椅背里，声音带着酒后的慵懒与散漫：“赔。”

        “好。”

        “跟男朋友？”

        “啊？”

        这是陆岁宁第一次问起她的私事，“嗯。不对。不是男朋友，是老公。”

        和习惯早起的柯奥不同，温澜爱睡懒觉。他人前好好先生，背后大出奇招，不好意思叫醒她，便口醒她，听她犯困的呻。

        “应该没有。陆总很少高兴，也很少生气。情绪比较稳定。”

        次日Jerry上班，温澜负荆请罪，调岗的腹稿没说得出口，意外收到Jerry的歉。他说她订完票，他应该检查一下的，是他疏忽大意。

        温澜嘀咕：“剐蹭了怎么办？”

        他嗓音压低：“我说保险。”

        温澜撇嘴，跟柯奥发消息，告诉他，自己等会会开老板的车回来，让他把东风日产挪到路边，腾出家里的车位。

        “谢谢Jerry。”

        周五晚上，奔驰S60尾灯像一条深红色的光刃划破夜色。温澜将陆岁宁送到南城壹号，心里计划打车，他疲惫地鼻梁：“你开回去吧。”

        “个人行程的国际航班选等舱，商务行程的航班按照会议预算额报销，程我待会发你一份。有些会务未包等舱标准，我们出行需据会务安排执行。陆总积分多，一般都够升舱。”

        这一把可一点也不虚，压得缺乏锻炼的温澜差点被按进水泥地。

        今早她了一摊，来不及换内，此刻走路还有些不舒适。

        “谢谢。”

        她朝他颔首，本来想解释机票的事，见他神色冷淡，灰溜溜回工位，少说少错。

        Jerry讲完，她还要自己总结，陆总陆总陆总，温澜的笔记本上写满他的事项。

        两人微信里聊了几句，差点忘了还没下班。

        0214是他们的结婚纪念日，但，“01是？”

        温澜哑口无言。他心态倒是好，“不过陆总回程的机票我及时改了舱位。不算错得太离谱。”

        出洗手间，正好碰上陆岁宁。

        密到像一个变态迷恋狂。

        强支一天神，漫长的无声让她犯困，耳后冷不丁一男声，吓得她双目清明。

        他点点，推开车门，“那早点休息。”

        看来是喝高了，走出车厢，陆岁宁踉跄地险些跌倒。今日Jerry和TC都不在，没人扶着，温澜稍作犹豫，很有职业素养的担起责任，跑到陆总旁边，准备虚扶一把。

        温澜按熄屏幕，与陆岁宁坐在车厢保持沉默。

        “没事。第一次嘛，难免的。”

        “真的吗？”换温澜，大概都要无语一下。

        “上次跟你说过的，国内航班一般选择商务舱，尽量避免等舱。陆总之前几次搭乘等舱，遇到过不少明星同行，有些乘客拍完明星，顺手就拍了他，被偷拍了几次后，他尽量避免乘坐等舱，以减少不必要的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