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我办公室。”库什在她后说，声音很平静，语气愈发地低沉危险，“或者我也可以抱你过去。”

        毕业后见面不过几分钟。

        她环顾四周，目光盯住了达比：“是你的字吧？等着瞧，我的家族不会坐视不的，这种下无礼、冒犯淑女的行径……”

        莉莉感觉浑都是冷的。

        握着她的手修长、宽厚，坚决有力。

        大概率是不会再见面了。

        只可惜这个“正常”维持不久。

        跟布斯聊过之后，她也平复了心情。

很多学校里的事情。上学第一天真的很可怕……只有你帮了我。”

        “安静。”

        “不用了……”

        班上响起各种议论。

        然后他抬眼看向中排。

        “我倒是感觉我很安全……”莉莉觉得自己怎么都够不上“女”加“漂亮材好”的标准。拂晓公的挑剔应该能让她幸免于难。

        “那达比整天到乱说你的坏话怎么办？”

        “为什么？”布斯不解地看着她，“父亲什么都有，钱也好，权力也好。对付达比这种混小子，再轻松不过了。”

        她好像突然想到什么。

        “不需要你说这种谎。”

        对门开着，不知凯洛在不在。

        “回去坐下。”库什冷漠地敲敲桌面，扫了一眼纸条，几乎微不可见地蹙了蹙眉，“达比，下课之后来我办公室。”

        “让他说吧！反正毕业之后我不会再见到任何一个同学。”莉莉很丧气。他们都生活在城堡里，而她可能在大街上扫雪。

        “父亲这几日还在学院里，说是等法尔琉斯主教回来，有点事情要谈。所以……要小心一点。”

        书信也在变少。

        布斯点点。

        莉莉想。

        “这样看来父亲的确有看我写的信。但他从来不回……我还以为这些信都进垃圾桶了……”

        一想到这个，她又能继续正常生活了。

        “啊！我可以跟他说，达比总是欺负我。”

        库什大概已经注意到了。

        他回来上的第一节课，莉莉简直痛不生。达比不停地在她背后窃窃私语，丢纸团给她，在上面写满污言秽语。

        她知达比在四造谣。不过就像她安布斯时所说的――等到毕业，这些全都会消失。

        女生怒气冲冲地把纸团展开，拍在了讲台上，发出“啪”的一声。

        库什用威严而沉闷的腔调说。

        “我一定会给你写信的。”莉莉对布斯笑了笑。她逐渐理解了奥菲利亚当初说这句话的心情。

        她只能跟着库什去了办公室。

        “毕业之后我们不能再见面了吗？”布斯紧张。

        ――这家伙疯了。

        贵族有贵族的出路，平民有平民的生活。

        直到达比用力过猛，不小心把纸团扔到了前排女生的上。

        他没有特指谁，但莉莉知这是在跟她说话。

        他甚至没想过库什会把他们俩一起叫来办公室。

        ――库什回来了。

        莉莉神情复杂地看着她。

        “把它给我，然后回去坐下，小姐。”

        下课之后，她飞快地溜了，假装没听懂库什的意思。但是她刚要踏出教室，就被人从后攥住了手腕。

        莉莉现在几乎见不到奥菲利亚了。

        达比跟在后面，表情很嚣张，但是额上有一点点汗水。他只想羞辱一下莉莉，并没有想过跟库什正面对峙。

        “……你也一起。”

        那个女生打开纸团，发出了惊呼，满脸都是羞恼的通红，直接起怒：“是谁把这种下东西丢给我的！上站出来！”

        他一开始选择忽视。

        她们就像短暂交叉后越来越远的两条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