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什关上了门，声音非常响。

        达比有点被吓一。

        “我能从纸条上的内容看出来，你对她有相当严重的饥渴。这种饥渴得不到满足，于是以更扭曲的方式表现了出来――本质上是求而不得、恼羞成怒。”

        库什一口气都没让他缓，直接近了达比，低着冷冷俯视。

        “你的父母知后会怎么想？”

        莉莉看见达比脸上的血色一下就掉光了。

        库什继续：“你有其他兄弟姐妹吗？他们应该没有过如此令人失望的事情吧――对平民女孩死缠烂打、穷追不舍。”

        达比脸色更青了。

        “我才没有……”

        “你当然没有。”库什强地打断，“你只是不小心买了违禁药物，不小心丢在了她的饮料里，不小心尾随她离开酒会。”

        达比看起来已经不动气了，大颗汗水从额上掉下来。

        库什轻轻敲着权杖：“你的药是从哪里买的？应该价格不菲吧。你用什么理由跟父母要的钱？还买了别的‘糖果’吗？或许我有必要跟他们了解清楚。”

        “不！”达比看起来已经要崩溃了，完全顾不上尊重，厉声，“你要是敢跟他们说，我就……”

        “你就把莉莉的事情说出去？”库什再次抢先一步，“那就去说吧。”

        他阴冷：“你可以带着证据去神庙告发这件事，证词就从你带她离开酒会讲起。你最好能解释清楚自己为什么要带着她离开酒会，以及她为什么会昏迷。”

        库什等待了一会儿，没有听见任何反驳的话，只听见男生恐惧的气声。

        库什缓缓继续：“当然，你也可以不解释……毕竟只是一点小癖好，不足挂齿。”

        他瞥了一眼莉莉，她站在旁边，眼神死死盯着墙。

        达比似乎理解到了他的深意。

        “我、我不会说的，请不要跟我父母……”

        “这取决于你的表现。”库什再次打断，他抬起权杖指了指门，“出去吧。我有话想单独跟莉莉说。”

        达比逃似的离开了。

        临走前不忘重重地关上门。

        莉莉愤恨地盯着墙，看起来想用拳把它砸碎。

        “……他在一段时间内应该不会再来烦你。”库什对她说。

        “不需要你这些！”莉莉瞪他一眼，上又移开视线，看起来有点害怕。库什的维护更加坐实了某种师生不关系。

        “感谢谅。”库什略带讥讽地说，“毕竟我只能想出两种维护你的理由――我在包养你；或者我找了个巫婆算命，算出只有帮助你才能破解厄运、顺风顺水。”

        莉莉怒不可遏地瞪着他，连恐惧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