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时间都要和他些“奇怪”的事情。

        儿子在白纸上画竖线计算时间:每天等到用废了两张纸，妈妈就要回来了。

        妈妈喜欢骑在他鸡巴上榨，直到把鸡巴榨得一点儿也不出了愿意才放过他。他痛并欢愉着。

        妈妈坐在他脸上，强迫他用去外阴包裹着的肉，爱也一并让他咽下；

        还有时候会着他吃，掀开后的衣襟出她深红的和分量不算大的肉，可他年纪小嘴也小，口腔里得满满，还要努力，实在难为娃娃啊。

        ……

        若说是就这样了也没什么，可女巫家这个小娃崽慢慢心态发生了变化。

        女巫也意识到，她想，孩子以前虽然也粘呀，但远不到现在这种寸步不离步步紧的地步。

        他好像得了什么心理疾病，每次她要出门的时候他都会瞳孔骤然紧缩，不说话，只是疯狂泪。

        太缠人，像是什么怕被丢弃的小猫。女巫讨厌这种过度依恋的关系，开始远离，开始长时间不回来。

        她在和男巫们约会，一连三个夜晚。回来之后若无其事的给儿子掖被子，坐在他床拿起童话书，问他今天要听什么？是公主和王子幸福生活在一起，还是青蛙坐着水里的月亮去旅行?

        他沉默。

        被子里藏着铁链，那些绑着的链条硌得他每晚都睡不好。他曾经哭求着母亲把这些解开，而母亲笑着拒绝。

        “妈妈，我想再听一遍那只金丝雀的故事。”

        弱弱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他探出脑袋，脸侧还挂着铁链拍打而留下的刺目红痕。见她不说话，儿子拉着她的手伸到了他的阴，示意她可以随意玩弄他，而他只要一个故事就好。

        一只金丝雀的故事。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位国王，她恐惧死亡，想要永生。国师告诉她，永生的秘密藏在南边的那座神山里，把山上那只最漂亮的金丝雀抓住锁在笼子里，每天让它在耳边唱歌，就可以永生不死。

        雀儿就这样从被国王的手下抓了回来放在了致的笼子里，日日为她啼唱。嗓子都要泣血，泪水都要干。

        它永永远远的失去了自由,再也无法离开……

        故事还没讲完，儿子的眼就在打架。他困得实在不行还要强撑着睁眼，非要听完这个故事。

        女巫合上书在他眼上吻了吻，“我的小心肝儿，你快睡觉吧……”

        在女巫没有讲完的故事里，金丝雀在日夜的折磨中受般的爱上了国王，而国王已经找到了更合适的替代品，更完美的金丝雀，将它丢弃在了一边。

        最后的最后，它在绝望中死去。

        ―――――――――――――――――

        简略的结局。

        【结局一】

        “妈妈，外面有多危险？”

        他联想起上次自己从高塔中出去，碰到尖锐的连绵不断的叫“草”的绿色物那一瞬间的疼痛，忍不住后怕地问。

        “会有怪物啊。”

        “妈妈妈妈，可以说详细点吗？是什么样的怪物呀？”

        “吃小孩儿的！比如说恶龙啊，长着巨大的翅膀，有的会火，有的会水，无一例外都有一口极其锋利的牙齿。如果不小心碰到它们了，它们会把你嚼吧嚼吧咽肚子里去，把骨都嚼烂。”

        “然后…我就再也看不到妈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