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他喜爱着你。当你向他投去眼神时,他便足够欣喜,更别说你仿佛真真为他所感动一般,走到他的
边。
你用拥抱探取他的计划,用脆弱的脖颈获得他的信任,用颤抖得似是羞涩、温热得似是爱意的嘴
来保护传言中唯一的希望。
但你真的太累了,你顾不得自己,更顾不得这场大战何时才能停止。
你的爱与色彩消亡得太早,你的挚友与老师在一次次黑暗的侵袭中死于巨蛇毒牙之下。你像是被细绳悬挂在高塔之下的夜莺,你可以继续扑腾着翅膀保持无尽
的飞翔,也可以像现在这样,垂下万分疲惫的翅膀,任由细绳划断你的
咙,折断你的翅膀。
――夜莺可以飞过车站找到彩色吗?
你在灵魂也无法抵挡的沉陷中最后想着:你还能见到
德里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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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雷德跟不上
德里克,即使成为灵魂,他也是如此优秀,明明都是半透明的灵魂状态,可
德里克总是跑得飞快,仿佛这了无生机的双
还可以蹬在地上让他愈跑愈快。
――或许力量不能,但
德里克想,你可以。
优秀又令人感叹着痴情的男孩在亡者的街区里奔跑着,大家忙忙碌碌,却似乎对此见怪不怪。或许人在死后才有真正的勇气去追寻自己想要的人事物,
德里克毫无保留,见到谁都愿意袒
出对你的爱意。明明在霍格沃兹的时候,他还只敢用上课时伪装成不经意
碰的眼神,用下课时摩肩接踵时蹭过你的肩膀与手背,还有折纸信鸽送来的夜深情话,来表
他对你的情愫。
德里克开始后悔了。
他站在某一
人家的不远
,那是你的老师,他在你的好友出现后不久,也意料之中地入住了这个街区。你的师母早在这里等候,她同
德里克一般都不愿意选择放下,于是只有当她的爱人与她相逢在接引广场时,虚幻的
才再次变得结实,一切后来者带给她的消息在这一瞬打开记忆匣,与爱与爱人,与错过的过去与永恒的未来一起构成完整的灵魂。
德里克不知
在他死后,你究竟经历过什么、经历着什么,他或许要守着这些他无法得知的消息,等待你的到来。
――你们都在黑暗中等待作为光明的彼此。
或许
德里克幸运地、又并不欢喜地将要结束这场等待。但他依旧后悔着,他想他该早一些将一切爱意都敞亮于阴云还未笼罩的白昼之下,晒干了封存着,才可以永不朽坏。
――你的老师一如往常地与爱人在花园里散步,有一些凝实或飘忽的灵魂拜访着他们,说着那些来自灵魂街区、或是来自人间的信息。有人记得住,有人只能放进匣子里。
德里克就是后者,所有关于你的未知都还等待着他的解锁。这也是他来到这儿的目的,在记录着你的回忆归向他的脑海时,灵魂就化作无数条能拨动出嗡嗡细响的琴弦,第一条轻轻震
,他便被微沉的弦声带到这里。
――
德里克想,至少他应该在舞会的时候告诉你,他其实早将你的存在告诉了他的父母。若是你同意,那么他的母亲会将家族传承的戒指取出,等待着它新的主人;若是你犹豫,那么
德里克会先在舞会之外的地方正大光明地牵起你的手,让已经知晓你们情愫的众人更清楚你们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