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德里克像是忍不住一般,在这句话之后多此一举地又叫了声你的名字,“我以为你会先去找他们,毕竟在这里――”
德里克不仅多此一举,甚至还有了些语无
次,他开始微微收起下颌,扬着眉
抬着上眼睑看你。他顿了顿,又是一声你的名字从他口中说出,就似乎想要补足那缺失时光中的每一次见面、问好、签手、与信纸开
一般。
你被他传染着,轻抬着
看他与你记忆中毫无相差的面庞:“
德里克……”你又在这一刻安心下来,因为你知
他一定会回应你――
“……在这里,可以见到自己逝去的最爱。”
德里克微微朝你倾过
,你甚至可以嗅到他一如既往携带着的青草与阳光的香气,他对你说,“所以我来找你――也找到你了。”
你忍不住笑了起来,为了
德里克少见的笨拙,为了
德里克终于坦然的真心,也为了你用生命交换的失而复得。于是你问:“你欢迎我吗?迪戈里先生。”
――就像舞会前夕面对他的邀约时,你问着:“你是在邀请我成为你的舞伴吗?迪戈里先生。”
然后一切他所深记与倏然理清的记忆混合在一起,为了呈上过去最美好的那段回忆:“非常欢迎,迪戈里夫人。”
――就像舞会前夕几乎要吐
心声的回应:“希望得到你的应允。”那时候他叫了你的名字,
德里克曾经回想着,如果他那个时候再大胆一些,该多好。
但是没有关系――你与他将会在这时间静止的宁静世界,相遇相爱,相守相望,没有重生没有死亡,只有灵魂与灵魂的陪伴,一姓二冠,双心同
。
正如阳光之下,
泉之前,与此生挚爱相遇的广场之上,似乎迟到许久又如此悠长的,你与他的紧紧拥抱。
后来你问了前来造访的弗雷德・韦斯莱,你问:灵魂也会
梦吗?
弗雷德与你在霍格沃茨里有过几面之缘,但来到这个亡者世界,似乎关系就纯粹地拉近了些,他也热情地与你手舞足蹈着,在
德里克并不在此
的时候。弗雷德向你介绍着的恶作剧
据他所说,都是在梦里得到的灵感,他停下来,告诉你:“只要我们还在思考,就会
梦吧!”然后他戳穿了你,“是梦到什么不能告诉
德里克的事情吗?噢,坏女孩!”
你
不得弗雷德几近真相的打趣,他再怎么胡言乱语,却总是能守口如瓶的。于是你只自顾自回忆着来自灵魂的梦境――你怎么会梦到他呢?那个悲伤地拥着你,却又近乎是你死亡的罪魁祸首的男人。
在恍惚又清晰的梦境之中,你依旧从楼梯上向他走下,只不过你穿着一条蓝裙子,在他伸手搂过你、吻上你的同时,你快速地别开眼去,将睫
颤抖成羞涩接受的模样,却又用冷静的目光看向他背后桌上的毒面包。
蓝裙子的你也会吃进去吗?
或许在你换了衣裙颜色时,这便不再是属于
德里克的你的故事了。
你在梦中看着自己用手代替了借着亲吻探过去的
,用那句故作平常的“我有些饿了”抢先于他告诉你的计划。然后你在他未能反应过来的呼
间走到桌旁,拿起面包就要
咬下的动作。
――一
粉
碎骨击中了那块面包。
你被吓了一
,他也在猝然的惊吓之中猛步走向你,斥责着你的鲁莽,斥责着但凡他晚上一秒,你便要被这入
即死的毒药夺去
命――就像穿着红裙子的你一样。
他是真的很爱你,即使你还没有死去,他紧箍着你的双臂也已经在颤抖了――可你注?不爱他,无论是这个你还是那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