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绿幽幽的眼睛真可怕,有点像沼泽,不敢多看,再看一秒就会陷进去越挣扎越窒息。
完全无法理解姐姐。
她目不转睛地看着我,啊,眼睛是绿色的诶(不
看多少次都想说这样的台词!),“你不是最喜欢吃猪肉米线了吗?”
当时的老爹还是个呃,怎么说呢,非常爱教育人的中年男,说要先学会进社会,懂一些狼
丛林法则,就要先从看到每天吃的食物被杀开始(仔细想想这不就是高考誓师大会嘛)。
我内心呕出一口血来。
第二,连双胞胎姐妹都无法分辨出来的人也太傻了,我常年爱剪一
短发,我的姐姐则留长发。
有时看到镜子里自己的桃花眼就下意识想到姐姐幽暗的眼睛,为了不像姐姐,我每次路过镜子都会下意识眉眼弯弯让自己呈现个笑眼(结果更像阴笑的姐姐了
哎哟,要让这位学姐疑惑了。
至于说明真相,第一,被姐姐记恨报复是件恐怖的事情,我没必要为了一个陌生人出卖我自己,我没那么心善。
关系吧?
学姐她沉默地看着我。
“我可不是自卑才减
的啊,我是想保持自己的肌肉,我要
强大的女人。”
该死的~
而姐姐,在我的呕吐声中,在爱说教的老爹看向我厌恶地看向她欣
时的眼神中优雅地吃着猪肉(这层嵌套他看向我我看向她说实话我也没弄明白这三角关系)。
我讨厌像我一样笨的傻瓜。
这是疑惑还是怀疑的眼神啊?
姐姐她明明学业压力那么重还要抽时间跑步健
维持
型,自从小学因为一些烦心事以来,放弃足球的我对什么都提不起劲,久而久之脸比姐姐大了半圈(学姐你啊这都分不出来我俩吗(也许这一
分有点不诚实,不仅脸大了半圈啦!))。
那天被老爹参观了屠宰场,原本活蹦乱
的小猪在下一秒就被信任的主人杀得支离破碎(呃为了口感及出售问题,现场大概还是保持了屠宰的优雅,没到破碎那一程度,但回忆起来的屠宰场面无比血腥),饱受震撼的年幼的我留下了心理阴影,这还不够,老爹还在屠宰行为结束后,拉我们去平时最爱去的猪肉餐馆,闻到猪肉味的我当场呕吐了一地。
我索
挑出来猪肉放到学姐的碗里,多给自己放了辣椒粉,嗦起米线来。
我想起那只小猪羔看着家人被杀时的眼神,有没有镜子啊,我也一定
出这样的眼神了吧。
姐姐每次跟这位不知
名字的学姐约会都
着短款假发,而这位学姐竟然没察觉出来(你难
没摸过她的
发吗)。
学姐她就这样保持沉默,眼睛干枯地看着我吃完了米线。
“是吗?虽然上个月前看你的确很瘦,现在你圆
的模样也很可爱啊 。”
至于讨厌猪肉的原因,是因为小时候看到过猪被杀的模样。
不对这两者没区别,嘴角没带笑,嗯啊啊动脑子太麻烦了!(姐你在谈恋爱时还要模仿我,真是难为你了啊!)
果然跟姐姐交往久了
上也会带点姐姐的气质。
这顿晚饭的尴尬程度可以排在只有我跟老爹两只人(严格意义上讲,一只整天讲狼
神披着狼
的人,还有一只比猪还笨的人)一块吃饭之后了,屈居第二(第三进餐尴尬程度在这:我有次无意间
犯了姐姐的逆鳞后,被她强迫一起吃饭)。
啊,该不会是
馅了?
瞎扯,我就是只想从白天躺到黑夜,什么都不想
。
学姐带我进了一家米线店,我看着面前放着的大块猪肉米线,简直要作呕了,我最恶心的就是猪肉,但姐姐最爱吃的就是猪肉。
我艰难地拿起,放下,拿起再放下筷子,憋出一句,“最近在减
。”
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