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赶紧握住她的手，“不说她们，说我。”

        句宁瞟眼书房的方向，算准了路远彰听不见，才拉过郁朵，悄悄说，“我想约个手术。”

        她一把按住要大呼小叫的郁朵，挠了挠她的手心，“今天去了检查，医生说可以埋也可以上环。”

        郁朵反应过来，也合她咬耳朵，“陈玄琮还是他妈？”

        “他们仨。”

        “不对啊，陈玄琮不是结扎了吗，还是在希恩的，那你还什么？”郁朵想起他结扎的理由，颇有些不屑。

        句宁无声叹了口气，“我怕他骗我。”

        郁朵拍拍边的位置，邀她同席，“我倒不担心路远彰，他比我还烦小孩，每年都检查，就怕没扎紧，啪——弄出人命。而且我们都用套的，他那玩意儿游山历水，见识广博，我可受不住。你们不用套吗？”

        句宁有些尴尬，她不习惯和朋友谈论这么私密的话题，可耐不住郁朵就事论事，形容坦，她反而不好意思扭扭，只模棱两可地点点。

        郁朵开始没能理会这算怎么个意思，低嘬了一口咖啡，突然灵光一闪，不可置信地望向她，“你们不会......”

        她“嘶”地发出一声怪叫，路远彰的声音从书房飘来，

        “怎么了？”

        郁朵一边稳住一个，“没事，我咬到了，你忙你的。”眼睛瞪得铜铃大，龇牙咧嘴地给句宁口型，

        “你、们、不、、爱、啊？”

        句宁不想回答，脑袋埋进手臂装死。郁朵才不吃这一套，她的好奇心无论如何不能不满足，趴在句宁耳边苍蝇似地来回嗡嗡，

        “那你上一次爱是什么时候？”

        “和谁的？”

        “是谁不想？”

        “是你嫌弃他吗？我谅他也不敢嫌弃你啊。”

        “你俩是睡一张床吗？在床上他都没反应？是不是哪里出问题啦？你们多久没了？”

        郁朵抓住她的手臂晃了晃，“哎呀，你说话嘛。我问你，你是自己来的？”

        句宁终于给出一点反应，“不是。”

        郁朵更激动了，一扫之前的颓靡，“是不是你那个秘书！你俩......”

        句宁急忙捂住她的嘴，“不是周秘。”

        “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