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公司的份。”

        “我喜欢折腾人。”

        “我什么都不想要。”

        “没用的。”

        “你和我女儿一样，喜欢信这些鬼鬼神神的东西。”

        因为亲人在场，徐小云不敢让佣人过来帮忙替换床品。她把病人秘密地安置在三楼的客房之后，只是下楼的一点时间，外公便与周公打了几回太极。裘盛华累坏了，可是微弱的意志力还是让他坚持到孙媳妇的归来。他看到她兴致地把辟邪的红绳，寺庙的平安符，家的符咒，纯金的观音像全在自己的上，便气馁地叹。

        “有些是买的，有些是托人求的。”

        “你想要什么？”

        “您喜欢的。”

        裘盛华想趁着自己脑清醒，手指尚能握笔的情况之下，以免孙媳妇在被他们利用殆尽之后，落得一个净出的下场。徐小云似乎想都不想地摇摇，答。

        “从哪儿得来的？”

        “有用没用，着就行。”

        “等到有另一个女人替代你的位置，你将一无所有！如果你想找人哭诉，那个时候，我都死啦！”

        “所有人都要，你为什么不要？你糊涂！”

        “我知你不贪。但是，从始至终坚守一份自以为的“清白”，那就太傻了！”

        “我不后悔。如果，我拿了不属于我的东西，我就没办法和他断得干干净净了。”

        徐小云不说话了。她知世上没有任何一个人类足以与死亡抗衡。

        “我不会理。”

        “你不后悔吗？”

        “我不会算账。”

        “随您。我年轻，没有什么抗不过去的。”

        “我的钱够花。”

        “是你说的，‘财富是一种疾病’。我才不要生病呢。”

        “我嫁过来，本就什么都没有。”

        “我不要不属于我的东西。”

        ―――

        “我给你房子，工厂，酒庄，地。”

        我想快些写肉了。

的。死神永远比你先快一步。”

        “我给你钱，很多很多的钱。”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我是傻。”

        “我喜欢骂你。”

        之后每隔50猪就加更。

        “你不是嫌我的钱脏吗？”

        徐小云特意把隔绝阳光的窗帘拉开了两三寸，让一束细长的浅黄色光芒恰好落在外公的手上。裘盛华收拢五个僵的指关节，就像是把抓住了微弱的生命源。

        “那你折腾呗。”

        “你让我活这么就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