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抽烟的人对尼古丁和焦油的风味有着天然的抗拒心理。谢舒音对父亲的印象就是一个闷燃着臭气的沼泽，瞧见哥哥也变成这样，她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感受，似乎是隐隐地有些遗憾。

        谢舒音走进去，反手将后的门扣上，一步一步往前走，一边走一边扯开上的衣服，拉开衣领，褪去一切让她觉得心烦受拘束的东西，随手扔在地上。

        而后他的手颤抖着探进她衣衫下摆。衬衫纽扣只安安分分地解了两个，其余的全被他不耐地扯开。衣料半卷着向上，堆在他肘间。带着薄茧的指腹按上，轻轻蹭动，掌心则托起她的浑圆，力适中地，得她一颤一颤。

        她跪着，脸颊趴伏在枕上，承接后方来的一次次的撞击。她坐着，下裹着他青虬曲的，起起落落，将他的肉与血全数吞吃入腹。

        父母回来之前，他们这对奇怪的半路兄妹就在这间房里反复结合，背德时不需要语言，只需要动作，不停地重复律动，在心没之时吞咽下彼此的息。

        可奇异的是，她在枕间没有闻到一丝一毫的异味。

        指尖陷进去了。她抱紧他，间溢出，细细的一弯悬丝线。而他息急促，手指出来时还牵着银丝，眸子沉沉凝在她面上，而后一弯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父亲和母亲刚刚离家，一双大手便拢住她的腰。她被人狠狠地按在墙上亲吻，的尖抵开齿，直入口腔深肆意翻搅。口津漫溢出来，又被他接住，贪婪地吞吃入腹，泽泽水声响彻耳畔。

        怦怦、怦怦。

前。没有丝毫犹豫，伸手轻轻一推。

        很久很久以前，她和谢予淮在这张床上爱。

        他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学会了抽烟，而且看起来好像烟瘾颇重，变成了个和他们父亲一样的老烟囱。故而顺理成章的，谢舒音猜想她会在枕间闻到烟草沉淀下来的焦苦味。

        阖上眼帘，视觉失效。人在失去一种感官的时候，其余的感官都会变得格外锐。谢舒音埋睡在哥哥的枕上，枕面浸透的男人气息呼啦一下漫涨上来，说不上来是什么味。

        刚见面的时候，谢舒音留意到谢予淮这几年多了个新习惯。

        在亲生哥哥的床前，她脱得一丝不挂。床被子习惯地叠成了规整的豆腐块，谢舒音伸手揪住一个角扯过来，随意摊开，而后整个人往床上一窝，拉过被子盖在了上。

        谢予淮的手掌抱住她的阴，手指则拨开内，上腻柔的贝肉。

        他的呼不曾留下一点渣滓，干净得就像是大风雪，一整片原野都可以安然静卧了。

        些微的汗味，并不郁，也不难闻。

        那一次的事来的狂乱又突然。谢予淮忘了准备安全套，前两次都是勉强克制在最后一刻出来，在外

        这种荷尔蒙旺盛的雄动物总是会无意识地去标记自己的领地，生物信息素里掺杂着男士沐浴的清香，还有种沁凉得让她心安的味，和他肌肤之上的那爽气如出一辙。

        一颗心悠悠到半空，血脉如藤蔓攀出去，勾住另一条藤。离地三寸的灵魂被人接住了，另一颗心的动声从枕里传来，轻而有力地敲叩着她的鼓。

        吱呀一声轻响，房门敞开。

        “哥哥……”十七岁的谢舒音被她二十三岁的兄长捂住口鼻，只能抖着两低低地叫。

        谢舒音蜷缩在被子里，冰凉的被里被她的躯给焐了，于是她渐渐放开手脚。

        她又想睡觉了。

        屋里静得只能听见她一个人的呼声，耳朵压着枕面，血一次次泵送来清晰的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