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轮到第三次时，谢舒音到得太舒服，小抽缩不停，谢予淮被她夹得额角生汗，一时间关失守，竟然就这么尽数了进去。

        出，被撑开的口靡一片，一挤一缩地翕动着，大大的浊白顺着向下。

        被填满的快感让谢舒音几乎失语，她懒洋洋半岔着不想睁眼。谢予淮则是懊恼地轻嘶一声，起去取了巾来，将妹妹的下一点点干净。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沾的巾凉浸浸的，间肉却是被摩得温热红。谢舒音不知为什么谢予淮要花那么长的时间来拭一点点污渍，可能到后，他本就不是在清理他的犯罪现场了。

        “哥哥，你说，这样会怀孕吗？”谢舒音轻声问。

        谢予淮结动，却没有回答，手停顿在半空。

        许久许久，久到谢舒音几乎快要睡着了，才听见他哑声：“对不起……我，我去买药。”

        谢舒音蒙着脸，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险些笑出声来。但一抬时，眼眶中分明还挂着泪。

        谢予淮小心翼翼地了下她的脸颊，似乎想要搵去那颗眼泪，可最终还是缩回了手，像是被她的温度给到了。

        他们二人是一起去的药店。兄妹俩手牵着手——谢予淮强行将她的手攥在掌心不放，在柜台前当了一阵垂的鹌鹑，最后像是无数偷尝禁果的少年情侣一样，同柜员嗫嚅：“拿一份紧急避孕药……”

        柜员大姐扫了眼谢舒音，白白净净的小姑娘，年纪太显小了，怎么看都是没成年的模样，于是一扭，鄙夷的眼神就直刺向谢予淮，“紧急药物多伤，你当男朋友的不知吗？”

        谢予淮僵立在原地，嘴蠕了蠕，却说不出话。

        谢舒音能感觉到他的手掌收得更紧，几乎要抓痛了她。

        店员大姐看不得男人事后悔愧的德行，爽完了才知错有个屁用。她对谢舒音招了招手，将她唤过去细细叮嘱了一番，从用药规矩讲到自我保护，末了看着她，又是摇又是叹气。

        谢舒音其实没大明白她为什么要这样。事实上她一直在压着自己嘴角上扬的弧度。没错，她很想笑。

        她当然知，不好措施而让伴侣紧急服药避孕的男人是社会德系之中毋庸辩驳的败类。她并不需要给谢予淮扣上败类的帽子，但她需要让那个系来审判他。

        在这之后，他会出怎样羞惭痛疚的神情呢？

        谢舒音不想错过他面上的每一个神情。回家之后，谢予淮倒了杯热水，拆开药盒，住药片的手指忽然开始颤抖。

        小小一片药，从指间到掌心，最后落在桌面，溅起轻响。谢予淮一把推开桌椅，将她紧紧抱在怀里，沉重的呼声拍抚在她耳畔。

        谢舒音抬手拍了拍他的背，“哥哥，你怎么了？”